管,总领军政事宜。
御书房内。
陈公公微微抬起头,瞟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隋文帝,便准备合上手中的奏疏。
“继续念……”
“臣肃州总管崔丘诚惶诚恐顿首上言:闻杨玄感者,门第清贵,忠勇兼备。今观其才略,可堪大任若使总管河州,必能整饬军备,绥靖边陲,使陛下无西顾之忧……”
隋文帝眼帘不知何时半开,盯着宫顶的悬梁久久不曾移开分毫。
陈守成久伴君侧,无需言语,便知陛下是喜是怒,奏疏才读完半篇,便识趣地闭上嘴。
一声轻笑突兀地从隋文帝嘴中迸出。
“这倒是奇了,若是朕没记错的话,崔丘一向谨言慎行,自前年去了肃州,上疏不过三、四回,这次怎就如此为君分忧,操心起河州的事来了……”
此时此刻,陈守成自然不会蠢到去回答,唯有闭紧嘴才是上策。
隋文帝端起御案上的茶,送到嘴角忽地停住:“这是第几封为杨玄感求官的奏章?”
御书房内别无他人,陈守成弯腰呈上一堆整理好的奏疏,低声道:“禀陛下,这是念过的第十九封,未批的……还有三十四封……”
“哈哈哈……”隋文帝起身大笑,将茶盏重重拍在案上,茶水溅湿一片,“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