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坛都取来,备几个小菜送去即可,你们就候在园外不用去服侍了。”
段达恭敬应了下来,脸上仍是忧心重重的模样。
萧王妃未转身,似是知道段达担忧,自顾自说道:“萧别驾心细如发,自是不会做出劝酒的莽撞事,再者,晋王卧床日久,气血凝滞,少饮些许活络经脉,未尝不可。”
段达尴尬挠头笑道:“是了是了,萧别驾三言两语就让殿下神情转好,不愧是深得圣人宠信的能臣,若他能常来与殿下说说话……”
他话未说完,走在前面的萧王妃却猛然停住了脚步。段达猝不及防,好在始终保持着五步距离,这才堪堪没有撞上。
“萧别驾出身寒微,在朝中并无根基倚仗。如今执掌司隶台,看似圣眷正隆,实则如履薄冰,他与我晋王府过往亲近,外人皆知。正因如此,在外,晋王府的人更需谨言慎行,万不可表现得过于热络,徒惹猜忌,切记!”
段达心中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笑容,肃容躬身,郑重应道:“是,王妃。小人明白了,定当谨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