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毗露出少有的急躁神情,“若是两名道人真落在萧邢手中,你我性命事小,国本动摇朝廷生乱事大!”
裴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望向皇宫方向,怅然道:“这大兴城里聪明人太多了,这郡主失踪的也恰到好处,莫非这都是天意?”
梁毗摘下官帽,落出满头白发,并肩与裴蕴站在窗前。
“自古长幼有序,乃国之根本,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尊卑易辨,仁德难分,你我身分臣子岂能坐视不管?”
裴蕴沉默良久,缓缓转身道:“萧邢突然直奔南坡城袁家,此事诡异,恐怕是有人想借他的手将这朝中这潭水搅浑……”
梁毗惊得花白眉须皆颤,脱口而出:“你是说有人识破了云真人的身份?”
裴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以萧邢的手段,那两名道人被揪出来并非难事,你我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赶到萧邢之前,让他们俩尽快永远闭上嘴。”
“据说这两人是云真人亲生子,若是叫他知晓是咱们……”
裴蕴灰瞳中闪过一抹厉色:“子不教,父之过,若不是云真人那老道还有用,这三人早就……”
“那老道……”梁毗无奈叹气,“倚仗圣宠,似是愈发难以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