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良久才缓缓道:“太子尚是储君你已猖狂至此,若是他日太子登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恐怕普天之下再无人能入你眼了吧?”
姬威两股战战,只顾口中高喊‘冤枉’,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明白,哪怕今日圣后从轻发落,他在东宫的好日子只怕也到头了。
“传本宫懿旨,东宫詹事姬威,言行失检,诅咒亲王,不堪其任。即刻褫夺其詹事之职,杖责二十,着太子另选贤能,充任詹事,以肃宫闱!”
“遵旨!”话刚落音,立刻有大太监躬身领命离去,不多时两名千牛卫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面如死灰、几乎昏厥的姬威拖了下去。
“臣在!”段达连忙应声。
“按萧别驾先前所言,晋王四株,东宫与乐平公主府各三株分了吧……”
独孤皇后的话语带着些许疲惫。
“臣领旨!”段达领命离去。
独孤皇后看了一眼沉默的萧邢,眼神深邃难明。
“萧别驾!”
“臣在!”
“陪本宫走走!”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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