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顺带还搭上了自己的便宜老丈人陈昌平。
“杨素这人着实阴险可恨!”史万岁手中茶盏猛然炸裂,茶水四溅。
宋成阳趁热打铁,接着道:“杨素朝秦暮楚,人送‘三姓家奴’,当下见东宫储君之位稳固,明里暗里示好太子,与之相比,将军胜其万倍有余……”
史万岁一介武夫亦听出宋成阳话里有话,迟疑问道:“你的意思是……”
“河州暂由杨玄感主持大局,是陛下的权宜之计,可朝中谁人不知,杨素垂涎河州兵权久矣,就怕他……”
史万岁不善权谋却也不傻,自然听得懂宋成阳的弦外之音,不由蹙眉陷入沉思。
“将军忠心苍天可鉴,当年晋王如日中天时,武将中唯有将军不惧晋王权势亲近东宫,可当今局势今非昔比,将军失了手中兵权,只怕太殿下……”
史万岁十指紧握,刚才的傲气荡然无存。
周延见史万岁神情有了变化,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趁机提醒道:“将军在府中疗养数日,东宫那边连个下人都不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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