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崔弘、赵绰、韦世康几人不约而同看向呆若木鸡的史万岁。
“罪臣……孙槐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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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孙槐!”史万岁猛然踏出一步,身上肃杀之意几乎凝成实质,“胆敢勾结他人企图以假死逃脱罪责,而今圣人当前,还不如实招来……”
裴肃瞬间会意,情知圣人当前,今日与萧邢之间终难善了,眼下唯有放手一搏方有一丝生机,史万岁话音才落,急忙跟着出列。
“你身上伤势可是有人对你滥动私刑所致?堂上陛下与三司主官皆在此,你放心大胆的说……”
隋文帝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孙槐浑浊的眼珠环视一周,终是在萧邢脸上定格,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司隶台别驾就是曾经把酒言欢的‘吴公子’……
“你是如何逃过跟守?又是被何人所伤?”
梁毗见隋文帝稳坐当中,一言不发,只得硬着头皮出来问话。
孙槐喉头滚动,发出破锣般的嘶声,余光不停在众人间游走,似是难以抉择。
“圣人当前,此时不招更待何时!!!”
梁毗手中的坚硬如铁的铁木界方轰然碎裂,余音震得梁上灰尘籁籁掉落。
孙槐神魂剧震,哆嗦着抬起手指在裴肃与赵绰二人间移动:“是他们昨夜派人将我引入龙池,欲将我置于死地……”
赵绰面如死灰,‘扑通’跪地:“臣……冤枉……”
“血口喷人!”裴肃厉声尖叫,声音却抖得不成调,“陛下!孙构定是受萧邢所挟,还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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