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嗡嗡议论声顿起。
“肃静!”梁毗手中的界方再震,目光似是有意无意瞥向后堂,“公堂之上,岂容攀诬!?赵卿喜好古玩人尽皆知,或是仿品也未可知?”
梁毗不愧是道行深不可测,这句话看似是在替赵绰开脱,实际是给赵绰挖了一个天大的坑——墙后的那位能相信堂堂大理寺卿的书案上摆的是赝品?
萧邢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转身望向刚才还跳得正欢的裴肃。
裴肃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裴御史一向以身正清廉自诩,能否说说你在临汾老家的良田万亩是如何来的?贵公子侧室有二十一房,听说下个月还要纳两房……”
“韦尚书生活节俭,唯独喜好山参汤,听说府上每月光是千年的山参药渣都要倒掉十余斤,不知韦尚书身体调理得如何……”
韦世康轻哼一声,端起茶杯掩饰尴尬,一抹杀意却在眸中浓得化不开。
“史大将军……”
史万岁听到萧邢叫到自己的名字,大笑起身,逼近身前咧开嘴道:
“久闻司隶台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果然如此!本官一不贪色二不喜财,你说来听听本官有何把柄落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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