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
“梁大夫且慢!”
“哦?”梁毗眉梢一蹙,迟疑道:“黄国公有何指教?”
崔弘度笑着拱了拱手:“指教谈不上,只是太乙宫受萧别驾一事拖累进展缓慢,眼看封禅在即,若是再不理清这些烂账,只怕陛下要求的工期……”
“孙少监畏罪自尽已是事实,他与萧邢勾连贪墨之事暂且不论,可萧邢谄媚事君,急功尽利以致民生凋敝,百姓流离失所总是事实……”末座的侍御史裴肃冷不丁出声。
裴肃说到一半,忽然感到梁毗两道如箭般犀利的目光从堂上投来,不由语气一窒,尤自停了下来。
“梁大夫,下官以为裴御史言之有理,孙少监虽死,但萧邢府中挖出的铜钱、民怨沸腾的百姓、陈昌平等乡绅的账册证词终是铁证……”
赵绰作为陪审官员,适时出声委婉反对。
“带萧邢上堂!”
梁毗猛地抽出一支红签,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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