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
李老四双眼噙泪,‘噗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王县尉抢步上前,伸手扶起李老四,怅然道:
“明府与县衙诸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忤逆了上官,那我等又当如何……,至于工钱,就算本官再长十个脑袋,也不敢去司隶台讨要啊,谁知几时能下来?”
李老四唇角翕动,终是不再出声。
近百人被绑在木桩上,马鞭破空声伴着惨叫、哭声,昔日车水马龙的盩厔城门外此刻犹如炼狱一般惨烈。
“谁敢与我去大兴告御状,横竖都是一死,我就不信朗朗乾坤萧邢这等奸佞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突然,台下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冲到木台上振臂高呼。
这一吼声音不大气势却是惊人,连台上挥鞭的衙役不由停了手。
王县尉面容一冷,喝道:“胡闹,萧别驾乃陛下近臣,又在朝中担任要职,岂可口出狂妄之言?”
虽是呵斥,王县尉却是稳坐台下,连屁股都曾挪动一下。
“陛下仁德,岂会强征暴敛置百姓于不顾?定是受萧邢这谄媚事君的小人蛊惑,某读圣贤书,为民请命借惧之有?”
青年书生或许是生平第一回在如此多的人前慷慨激昂,连脸上的青春痘都泛着油光。
“休要莽撞,”王县尉压着唇角浮出的笑意,正气凛然道:“明府正在上疏请奏,诸位再等上五日也不迟,若是不可为,到时本官就算吃罪也愿与尔等一同前往。”
萧邢望着台上这出好戏,不由笑道:“这王县尉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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