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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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孝仁申冤之事又该要如何处置?”隋文帝突然收起笑容,似是发问,又似是喃喃自语。
“朕看似高踞九重,实则如同提线木偶,朝堂上看似诚惶诚恐的大臣们才是提线之人,只需略施小计,朕便要按着他们的意思走……”
萧邢紧闭双唇,要在这皇城之内活得久,必须时刻清楚自己的身份,而自己的身份是陛下的刀。
刀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
“朕观越国公这些日子面色虚浮,可是身体有恙?”隋文帝话锋一转。
“回陛下,”萧邢理了理思绪,“越国公昨日南郊狩猎一次,随从七十,狩得鹳鸟三只,野兔数十余,豵(zong野猪)三头,申时三刻归府……”
“咦……”隋文帝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眼底放光,“豵肉肥而不腻,想当年,朕率军北伐之时曾猎杀一头,那般滋味着实令人难忘……”
萧邢今日来时虽是做足了万般准备,又怎会料到皇帝老儿天马行空扯到了豵肉上去,一时间况不知如何回答。
“走!”隋文帝拍了拍肚皮,“随朕去越国公府上转转,顺便讨要点豵肉打打牙祭。”
“陛下……亥时三刻了。”萧邢小心提醒道。
“无妨!”隋文帝大手一挥,笑道:“越国公两军阵前尚有夜读习惯,咱们正好去瞧瞧天下大定之后,他是否仍有当年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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