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的手五指短粗,指甲缝里嵌满黑泥,手背上还粘着片枯黄的菜叶。
“董道!!!”玉腰奴柳眉倒竖,惊怒交加。她做梦也想不到,宅中那劈柴喂马、沉默寡言的憨汉,竟有如此身手!
萧邢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喉前的生死一线从未存在。
“金成觉,你不能杀。但……”他神秘一笑,“朴安国,本官可以帮。非但如此,本官还要送你一份……似锦前程。”
若目光能杀人,萧邢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玉腰奴的柔弱、恐惧、顺从荡然无存,唯余一片视死如归的冰冷:“你有这般好心?你这人狡诈如狐!信你一字,万劫不复!”
萧邢挠头讪笑:“本官……形象竟如此不堪?”
玉腰奴心知杀他无望,恨恨将匕首掷于地上。转身之间,那媚骨天成的风情竟又回到脸上,眼波流转,勾魂摄魄。
“奴家素来将他人玩弄股掌,今日倒是走了眼。不知萧别驾……准备如何‘玩弄’奴家呢?”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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