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司隶台半月前奏请将左藏、大盈分账,盘查其中亏空你又作何解释,奏疏上这飞龙走蛇的字迹大兴城恐怕除了你,再无人能书了吧?”
阶下窃笑声顿起,萧邢的字确实上不得台面……
萧邢笑不出来,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此事从崔弘度、元寿、隋文帝身上兜转一圈回来,最后的落点原来是自己。
字是自己亲手签的,奏疏也是自己同意上奏的,此时再去埋怨房彦谦多事已于事无补,只会给隋文帝造成怯懦阴险的不良印象。
一念至此,萧邢只能硬着头皮举着笏板出列奏对:“左藏乃国之根本,掌天下钱粮入库,大盈属内侍统管,负圣人所需,二者皆职责重大,所以臣上疏……”
“朕这次倒是看走眼了,”隋文帝将那封奏疏用两指夹住,皮笑肉不笑道:“萧卿还是位忧国忧君的大忠臣……”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转厉,“那好!这盘查两库之事就由你主事,必须给朕好好的查,彻彻底底地查,若是错了一个铜钱,朕拿你是问!”
“你不愿将左藏钱粮移出大盈就直说嘛,怎么还急眼了呢?”萧邢心中怨气冲天却不敢应承这桩差事。
“臣才疏学浅,不善出纳之事……”
萧邢盘算将这烫手山芋扔出去,却被内史令杨约插话打断。
“萧别驾智谋过人、心细如发,执法更是公正严明,在朝中又无人情故旧之扰,负责查左藏、大盈账目最是合适。”
张焽捋了捋美须,笑眯眯起身道:“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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