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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彦谦捋须张目,正气道:“今圣人将国库当私帑,此非乱政之始乎?别驾且放心,若是圣人问责,某一力承担下来随便是。”
萧邢被房彦谦三言两语怼得下不来台,脑子一热便将两份奏疏签了字。
房彦谦看过萧邢签字眉尖高挑:“萧别驾,你这字怎地如此形散?某家中尚有字帖可供临摹,还需多多练习为宜……”
萧邢对这位刚正不阿又心怀善意的刺史毫无办法,只得陪笑应承下来。
送走火急火燎的房彦谦,萧邢在家门口又遇到了赶来汇报的窦建德。
“别驾,这是倭国和新罗使臣送来的请帖,因不知您的府氐所在,便送来司隶台。”
窦建德轻掩书房门页,转身从怀中取出两张请帖恭敬递上。
司隶台并无邦交外事之责,萧邢对这两份请帖同时送达亦是万难理解。
好在窦建德接下来的话打消了萧邢的疑惑。
“是鸿胪寺长孙少卿特意邀请别驾前往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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