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将手伸出窗外,自嘲道:“晋王失势,连我的拜帖都递不出去,又何来应允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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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出身河东柳氏,亦是高门大族,自小见惯宦海沉浮,将暖炉推近些柔声安慰道:“万事勿强求,朝局如春冰薄脆,何必此时强求。”
裴矩苦笑一声:“太子若正位东宫,岂能容得下晋王府旧人?”
柳氏闻言迟疑道:“左仆射高颎被贬为庶人,按说朝中百官以越国公为首,晋王应该势大才对,为何还会落到就藩这般田地?”
裴矩呼出一口浊气,缓缓转身冷笑道:
“那老狐狸文武双全,岂是易于之辈,被贬庶人多半是有意为之,用的正是以退为进之计,两派相争时陛下尚能制衡,如今这般局面……。”
见柳氏不解模样,他端起几案上的热茶,轻抿一口。
“陛下已非昔日雄主,两派人马在朝中互有攻讦时尚可掌控,高颎那老狐狸只怕赌的正是晋王失势,杨素便会明哲保身。
太子本就是国之储君,以自己被贬换晋王的就藩,太子之位便稳如泰山,他日太子一旦御极,他还是百官之首,位极人臣。”
“越国公难道会有如此不堪?”
裴矩努嘴讥笑道:“非对错也,而是人一旦醉心于功名利欲便会失了‘勇’字,瞧!这不是将我的拜帖都退了回来吗?”
“老爷,有客人带着贺仪求见!”四旬家仆小跑着前来报信。
他倒是比裴矩还要兴奋几分,自打晋王离了京师,这府上冷清得连鸟都不愿多停片刻,眼下有人来送礼,岂不是预示着自家老爷又要东风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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