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点小财,购一匹战马勉强可行,但养一匹战马的耗费甚巨不是他能负担得起,权衡之下才买了这匹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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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第一次骑出门就遭此奇耻大辱,后槽牙几近咬碎。
汉王见萧邢沉默不语笑得格外嚣张,冷不丁地猛拉缰绳摆个横刀立马之态,扬起的雪花溅得萧邢满脸都是。
偏偏这驮马胆小,每次汉王的突厥宝马前蹄扬起,它便嘶叫着乱跑,萧邢偌大的体格骑在上面手舞足蹈的模样狼狈至极。
“你这突厥战马模样倒是周正,奈何却是个残废?”好不容易趁着汉王不再作妖,萧邢反唇相讥道。
汉王知是萧邢今天吃瘪,心里不痛快也不以为意,哈哈大笑道:“它这可是替我挡了一灾,有大功,本王自然不会嫌弃于它。”
“三年前,父皇突然来本王府上,恰巧碰到我拎着虞侍郎,”萧邢心中好奇,正待发问之时汉王却自顾自说起,“哎……盛怒之下他居然抽刀砍来,结果砍到马耳朵上……”
“果然,离殿下近是祸非福!”萧邢悠悠开口,满是戏谑。
汉王斜眼瞥过,揶揄道:“你还是想想如何过今天这关吧?”
“啊……”萧邢太阳穴突突直跳,“今日不是伴驾礼佛吗?”
“你看前面那十多辆马车,可知上面都是什么人?”
萧邢将手搭在眉上眺望,队伍前面的十多辆马车密不透风,一时也猜不出其中缘由,但听汉王这厮的口气,定不是什么好事。
“臣一向对殿下忠心耿耿,万不能干这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事……”
汉王咧嘴一笑,幸灾乐祸道:“你就等着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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