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忆豹眼环瞪,将手中马鞭甩得哗哗直响:“别驾,这小子嘴硬得很,还是让属下先和他谈谈心再问如何?”
马夫估计在被刘忆掳来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闻言身如筛糠,急切道:“小人句句是实,三月前小人后背被烫伤,听宫里的太医讲,云母霜有生肌的功效……”
萧邢朝着窦建德示意,后者上前撕开马夫的衣裳,后背果然有一块痊愈不久的伤疤。
“你是听哪位太医讲云母霜有生肌之用?又是在何处听得的?”
“三……三月前,晋王妃身体不适,小人接送太医时无意听得云母霜的用处,提及此方的那名太医姓崔……”
萧邢并不搭话,端起茶杯轻吹了一口,腾起的雾气袅袅升起。
房中顿时陷入死寂之中,只有油灯偶尔炸起的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几位上官,小人句句是实……”马夫率先耐不住屋里的寂静,突然干嚎出声,“小人家在晋阳,我爹正好以采药为生,所以托人从晋阳带来了一斤……”
茶杯落桌的脆响打断了马夫的话,萧邢身体微微前顷,笑问道:“剩下的云母霜现在何处,你与秦王府的小娥姑娘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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