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殿下威武,”萧邢敷衍称赞,目光转向身后的来楷奇道:“你这又是为何?”
来楷苦着脸,叹气道:“还不是矫旨之事,陛下叫父亲严加管教,我自然少不得一顿棍棒。今日才能下地行走,倒是没想到我这被迫之人反而是下场最为凄惨……”
三人正谈笑间,小桃红麻利地准备好碗筷。
瞧见几案上的除了碗筷空无一物,汉王一脸嫌弃道:“有肉无酒叫本王如何吃得下去?”
萧邢撇了撇了嘴苦笑道:“殿下,臣……臣都穷得快卖宅子了。”
汉王这才想起来答应的五十吊钱不曾兑现,不禁老脸一红,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一枚三指宽的玉佩扔给萧邢道:“本王……本王府上马养得多了些,草料颇贵,这几日囊中羞涩……”
萧邢不懂玉,装模作样地对着太阳瞧了瞧,轻叹一声勉为其难地收入怀中。
汉王大怒:“你这厮懂甚,这可是西域上好的贡品……”
“真的?”
“本王还能骗你不成?”
萧邢这才满意点点头,朝着月门外的老章喊道:“老章,将我书房里的酒拿来!”
汉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