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错得越多,若是不小心有话头落在萧邢手里,一准讨不到好处。
刚抬起手准备说几句场面话,不想又被萧邢拉住胳膊,严肃道:“有件事还需向可汗请教,不知……”
见萧邢与刚才进帐时的态度判若两人,启民心中暗暗警惕起来,迟疑道:“辅国公见外了,不知有何事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尽管开口便是……”
“好!”萧邢突然击掌大笑,“可汗果然是痛快人,此事还只有可汗有能力办。”
启民暗道不好,这厮怎地这么不要脸,我只是客气一句,他倒是不客气,顺着杆爬得挺快。
“不知辅国公说的是何事?”
“可汗与阿史那、阿史德两部同宗同源,本公既是奉旨来处理突厥诸事, 自然是不出过于偏袒哪一方,为了几日后的商议能有个结果,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提前议一议的……”
启民疑惑道:“辅国公若是想召其商议,吩咐一声便是了,为何还需要我在中间传话?”
“可汗有所不知……”萧邢摆了摆手,继续道:“汉王殿下曾在定襄城外将这两部人马数千人垒了京观,本公是怕……”
启民这才懂得萧邢的意思,原来是怕直接下令花脱和巴达两人拒绝,到时折了自家威风下不来台,想到此处启民顾虑全无,拍胸道:“此事好办,交给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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