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直言,可是我那犬子惹了什么祸事?”
“祸事?”萧邢突然冷笑出声,“何止是祸事,要不是本官打断他的一手一脚,可汗今日怕已是身首异处了。”
启民霍然起身,结结巴巴道:“还……还请萧别驾明示?”
萧邢摒退帐外两侧守卫。
“可汗当真不知?”萧邢突然逼近两步,压低嗓音:“令郎在酒肆当众叫嚣‘必为草原王',当时正值李太师新丧……”他故意顿了顿,“若让别有用心之人听见,只怕太师遇刺的罪名……”
启民瞬间冷汗直流,什么锅都能背,唯独这口确实是背不得啊。
“萧别驾,今日之恩,来日必报。”
启民说完场面话,来不及与众人一一告别,出了辕门拍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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