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述话未落音,却见宇文弼脸一黑,呵斥道:“难道大将军是要上演‘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戏码不成?”
宇文述顶好的脾气此时也是气得不轻,只是碍于身份并不敢顶撞。
只得忍气再次开口:“目前突厥内乱不止,启民、阿史那、阿史德三部正与葛逻禄部战事已起,此时若是撤回,先不说启民能不能保住河套,光是派驻的士卒和粮草,每年耗费甚巨。
且伯脱的蓝突厥贵族四部实力虽有折损,我军一撤,他便是草原上实力最强的部落,此人狼子野心,用不了几年必成北境祸害……”
宇文弼挥手打断,神情略缓,环视左右,突然附耳低语:“陛下御疆万里,圣心岂止北疆一隅?突厥之患久矣,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根除……”
“可是现在正是百年难遇……”
宇文述的话再次被打断,宇文弼见帐内无人,压低声音道:“晋王和越国公归朝,左仆射高颎被免,据说与王世积的谋反有关……”
宇文弼出帐许久,宇文述才回过神来,苦笑道:“时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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