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角落,令人作呕。
燕荣正斜靠在一张紫花檀的精美雕花榻上,几名健壮军士正在拉扯一名关在铁笼中的赤裸女子。
卢忠平眉头紧皱,朝着那几个挥了挥手,几名军士不明所以,纷纷侧目望向总管燕荣。
燕荣微微点头,那几人才推着铁笼离开。
“那姓萧的人呢?”
卢忠平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道:“燕总管,司隶台那人有古怪,属下怀疑他与昨夜之事有关联……”
燕荣眸光闪动,身体微微前倾:“有何古怪?”
被燕荣这一问,卢忠平一时语塞,沉吟片刻才开口:“这人年纪轻轻,却是举止有度,气息沉稳,尤其是那双眸子,亮得吓人……”
燕荣心头不悦,这叫什么古怪?眼见卢忠平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态,嗤笑道:“就算昨夜之事与他有关,又难奈我何?”
“可是……”卢忠平环视一周,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说:“若人真是他劫走的,只怕是意不在此啊!”
“你是说……”燕荣赤红双瞳骤然发亮,嘴角不停抽动,“他是为王世……”
卢忠平急得差点捂住燕荣的嘴,慌忙打断道:“不得不防啊!”
燕荣摩挲着下巴,身上消失已久的肃杀之气笼罩全身:“是了,以陛下的心术,又怎么可能派一个草包来幽州呢?”
“那我们应当如何……”
“不是还有个吴御史吗?你叫玉腰奴去探探口风,记住,要什么给什么,务必要搞清楚!”
“属下明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