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堂上的窦建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彪瞬间心领神会,寒声道:“既然宋县令有意偏袒,本官也话可说,我的那匹马是上好的突厥宝马,又经高人精心调教,暂且就算一百吊钱吧。”
宋正本心里默默盘算一番,王彪这厮出的这价还算合理。
“窦建德,你可愿出这一百吊钱?”
窦建德如遭雷击,枷锁下的肩膀骤然垮塌,他只是一名里长,家境只能说勉强还可得去,这一百吊钱于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如何能赔得起?
漳南产盐,因其品质纯净被称为“君王盐”,被列为朝廷贡品,供皇室专用。
官府的收购价格却极低,他们四人冒死私贩贡盐,怀揣的四吊钱尚不足零头。
“草民……草民,赔不起。”
王彪得意至极,阴笑道:“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既然赔不起,那就请宋县令按赔不起的方法判吧。”
宋正本再无法推脱,见王彪及一众人等望着自己,悲戚道:“漳南窦氏杀马伤人,按《开皇律》杖二十,配防岭南,驻为戍卒,其他三人与此案并无关联,就此释放。”
话刚落音,下面的小吏就将文书抄好递了上来。
墨汁将落未落——这一笔下去,不止是窦建德的命,更是他二十年苦读换来的官声。
衙役打板子的技术都是久经考验的,别说杖二十,若是他们想置人于死地,十杖足矣。
王彪见宋正本犹豫,得意道:“莫不是宋县令想替他赔?”
宋正本为人正直,从未做贪墨之事,他那点俸禄勉强养家糊口,又如何赔得起?
正当他狠下心来,写下一个“宋”字时,堂外忽起马蹄嘶鸣。
“这钱,某来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