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几个。今日破例教你些道理,听不听?”
萧邢连忙俯身:“大人赐教,下官必铭记于心。”
“在朝为官想活得久,无非两条路。”吴新知蘸着酒水在木案划出两道痕,“要么做高颎那般人人称颂的老好人,要么当杨素、裴蕴那种叫人胆寒的狠角色。”
他撕下块炙羊肉嚼着,油星溅在青布袍上:“这两条道看着简单?高颎能在洪涝里泡七天赈灾,杨素敢在灭陈国时砍七十九颗脑袋——本事、手腕、圣眷,缺半样都得栽跟头。”
萧邢盯着案上渐渐消散的酒痕:“那大人您……”
“我这般不上不下的?”吴新知突然嗤笑,从怀里掏出监察御史铜牌往案上一拍,“既不愿祸害百姓,又舍不得委屈自己。
这趟巡察河东县,训斥县令懈怠农桑,才叫他们知道我不是那没牙的老虎,清流名头唬不住人,实实在在的油水才拴得住心,当然,若他真的鱼肉乡里的恶官,我必不饶他!”
窗外梆子敲过三更,他擦了擦铜牌,令牌在烛光下耀着温暖黄光:“明日一早周县令必送来十车蒲纸,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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