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来人一个正是半年多未见的裴蕴,另一人面生,从装束上看是个四十来岁的武官。
武官众人面面相觑,文官这边有脑子灵活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谁又要倒霉了?”
“裴蕴此獠亲自带来这大朝会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小案子……”
“还好是那帮丘八的人,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萧邢隐隐猜到了这名武官的身份,这件事情可能与肃州总管王世积有关系。
裴蕴气色清淡,一副气血衰弱,疾病缠身的样子,但那双灰瞳里却自带一种阴冷和久居上位的气场,在他的一扫之下,连最混不吝的武官都缩了脖子。
他行到殿前才停下,一撩官服,跪倒在地,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人的听得字字分明。
“臣司隶台别驾裴蕴有急奏!”
“准!”
“肃州总管王世积蓄养私兵,与西突厥达头勾结,散布“君相法当为国主”等妖言,意图谋反!“
裴蕴话一落音,偌大的太极殿内针落有声,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谋反!当诛三族之罪!
“可有实证?”
隋文帝的声音毫无波动,听在众人耳中却是冰冷至极。
裴蕴眸如寒镜,轻轻扫过同行的那名武官,后者膝下一软,登时跪倒在地,颤声高呼道:“罪臣皇甫孝谐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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