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未能诞下一子半女,实感有愧;眼下多事之秋,朝中废长立幼之声本就不断,二叔此次又立新功,恐怕往后殿下处境会更加艰难……”
不待太子妃说完,太子猛然转过身来,怒道:“怎么,连你也来取笑我不成?”
太子妃婉约轻笑,柔声安慰道:“嫡长子继承大统,乃礼法所规,就算是父皇和母后也要三思而行。殿下又何必如此焦虑,臣妾以为唯有尽心辅佐父皇,勤于正事才是正途……”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太子妃的话,她用手帕轻捂唇齿,许久才停下来,她将带血的帕巾藏于袖中,才继续道:
“历来强国无数,但君主的圣明却是千差万别。二叔文韬武略,乃不世的将才,殿下不善弓马,却精于政事,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父皇和百官的心里自有比较,且朝中高尚书、梁大夫、苏大夫等大臣的支持,不足为忧。”
太子杨勇回到桌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厉声道:“你知道本宫最讨厌你什么吗?”
太子妃闻言如遭雷击,眸中的绝望如秋水般蔓延。
“本宫身为嫡长子,从小到大就被要求成为兄弟们的榜样,父皇、母后、朝中的大臣人人都在教育我要这样,要那样,后来娶了你,结果你也跟他们一样,天天教育我。难道本宫真的有如此不堪吗?”
“啪”的一声,太子手中的酒杯在窗外发出一声冰冷的脆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