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之内,竟是分毫无不差……”伯脱早已换上一副笑脸,急不可耐地凑到了古扎尔可敦身前。
古扎尔可敦轻呡一口杯中奶酒,媚笑道:“剩下就看你的本事了,伯脱可汗……”
这一声‘可汗’配上古扎尔可敦的媚声,把伯脱的骨头都叫轻了几分:“执失部的卡地力与我自小亲如兄弟,问题不大,契苾部和铁勒部早就对都兰心存不满,苏农部只要许以重利,肯定也没有什么问题……”
古扎尔可敦伸手抚摸伯脱浓密的褐发,犹如在安慰一条宠物犬,轻声笑道:“现在只要静等都兰那里的战况了,若是胜了隋国,我们就联合众部和达头从后面给他一刀;
若是败了,那拔也古就是都兰的葬身之地。但眼下万不可轻视,该往五原送的粮草千万不能断,毕竟,都兰可是在替咱们卖命……”
伯脱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憨笑道:“那是自然,这个道理我懂。”
“你这段日子还是少到我这里来,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晚上谁来替我暖被窝?”伯脱一脸淫笑,毛茸茸的手掌又伸出了古扎尔可敦的胸间。
“忍着!”古扎尔可敦一声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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