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为了这次征战出人、出牛羊,到头来连原来的草场都保不住,难道还不能有意见不成?”
花脱在身为都兰可汗的堂兄,一向横行霸道惯了,眼见一个小小的契苾部都敢和自己顶嘴,当下大怒,作势就要上前,却被眼疾手快的伯脱一把拉住。
“各位头人切莫冲动,眼下可汗尚未归来,这些都做不得数,等战事结束,草场之事再由可汗来定夺也不迟。”
伯脱这话说得好似没有问题,除了花脱和巴达,在座的其它部落头人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作为部落头人,不说有多英明,至少都不傻。
眼下为了应对和隋国的战争,各部落能战的年壮都被都兰抽走了大半,不管胜败如何,等都兰回来,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卡地力双手一摊道:“草场的事暂且放在一边,那从隋国抢回来的钱粮和汉奴该如何分配,今天必须要给个说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