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治舟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用手搓着衣角,显得很拘束的样子。我看着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他身为三星大道尊,架子却摆得这么低?
莫非令牌是假的?
池谢此时正拿出手机跟虎骑宗通话,他开始的表情先是很兴奋,随后一下子变冷了,接着又变得很恐慌。等他挂掉电话后,他又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怎么回事?宏协岁巴。
等池谢终于放下电话,他的表情已经变得很怪异:"先生很抱歉,我想先声明一下,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我看见公治舟脸色很平静,就如同在等待死刑的宣判一般:"没事,你说吧。"
池谢小声说道:"原本温州分部说要好好接待大道尊先生,只是在听说了您的名字后,温州方面的老道牛说拒绝公治舟的徒弟参加道将考核。"
拒绝?
我心里一惊,陈子寅怎么会拒绝公治舟的请求?
公治舟听到后没觉得任何意外,他说道:"没事,温州分部不行的话,你帮我问问宁波分部,台州分部,杭州分部"
池谢的脸色愈发难看:"先生,陈子寅先生已经下令,拒绝公治舟的弟子在浙江参加道将考核还希望你能理解,我只是一个传话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陈子寅与公治舟竟然有这么大的仇恨!
我心里顿时很不服气:"他是温州的老道牛,为什么能管得了宁波和杭州?"
"他本人也是浙江省的老道牛。"公治舟平静地解释道。
浙江的老道牛那陈子寅,其实也是个道尊!?
我对此不敢置信,想不到他竟然隐藏地这么深。但问题是,公治舟和陈子寅到底有什么仇怨?莫非他现在生活得如此落魄,与陈子寅有关么?
但公治舟的脸色还是很平静,他问道:"我记得江苏与浙江是同时进行道将考核的吧?毕竟都是邻居。"
"是的。"池谢点头道。
公治舟叹了口气,说道:"请帮我联系一下江苏那边,我想让弟子去那边参赛。"
"请稍等,我问问看。"池谢说道。
他拿起电话拨了号码,才刚开口没多久,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最后几乎是害怕地挂掉了手机,尴尬道:"先生,江苏那边的扛把子说说"
公治舟温柔道:"只管说就是。"
"我这可绝对是原话啊,江苏的扛把子,也就是李河先生说公治舟?你告诉他,等那老狗死了,我会考虑让他徒弟参加道将考核。还有,叫他死了这条心,我会通知全国的老道牛朋友,统一拒绝公老狗的弟子参赛。"
昏暗的环境中,我看见公治舟脸色变得煞白。他身体微微颤抖,拳头握紧,很是苦涩地看向我。
"感觉是师傅牵累了你。"
我看着公治舟的眼睛,心里很不舒坦。
为什么?
为什么有权之后,可以如此霸道?不管公治舟曾经做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为何要这般对待一个老人?
而且我与他们,有什么过错?不管是陈子寅,还是那个被人们奉为大善人的李河,都是连我的名字都不问一句,直接就拒绝了我参赛的请求。
凭什么有权的人,就能嚣张到这个地步!
"他们不想让我们参加,那我们也不稀罕"我咬牙道,"师傅,走。我们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来忍受屈辱的。池先生,若是你又有机会与那两个大人物联系,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
池谢疑惑道:"转告什么?"
我冷声道:"告诉他俩,今日对家师之辱,李东会刻在心头,永世不忘。"
我抱住公治舟的肩膀,要将他扶起来。但公治舟却是苍白着脸色,就是不肯站起来。
"师傅,怎么还不走!?"我低吼道,"非要他们将你彻底侮辱一遍么?"
公治舟颤抖地朝我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掌,他吞了口唾沫,喃喃道:"坐下,每个人都有往上爬的机会,不能由于为师的缘故,让你断送了前途。你今天的话,我很感激。真的很感激,为师也记不得有多久,没人对我这般在意了。"
我沉默了,心里只觉得有千万种不甘。
公治舟扭头看向池谢,他轻声道:"先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