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迟沉默了。
司徒清拉着她的手说:“老婆你看,还是警察专业,没几天他就全部承认了。”
虽然白迟迟亲耳听到了吴德勇的供述,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疑问,因为这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怎么回事,以前吴德勇不是说过了,陈媛压根就不是青山乡的人,她是于贝贝的?
“那张火车票是怎么回事?”警察问道。
吴德勇抬起头:“是我在火车站捡到的,想要混淆视听,扰乱警察办案!”
“你还真是有些反侦察的能力!”警官摇着头说。
“因为当时想要栽赃陈媛,挑拨她和司徒夫人的关系。”吴德勇的话让白迟迟和司徒清都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