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寒牵起身侧芊芊玉手,轻轻捏了捏,剑眉微皱,又道:“你这些日子也没养过来,如今回来了该好好补一补,瞧你瘦的。”
在逸池山上沈墨寒见她第一眼就发现她较几日前瘦了许多,整个人越发单薄,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嵌在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越发明显,尖尖的下巴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苏穆楚挑眉看了他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才瘦下来的,你现在这是嫌弃我”
听她这挑刺的话,沈墨寒也是哭笑不得,只能告饶道:“我喜欢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说着还捧过她的小脸轻啄了一下,脸上也露出满足的笑意。
苏穆楚轻咳了一下,压下脸上燥热板着脸斥道:“登徒子整天动手动脚的”
沈墨寒脸上笑意不减,厚着脸皮笑道:“左右你也是我的人,有何不可,何况我这是在动嘴,哪里动手动脚了。”
“什么叫你的人我还没答应嫁你呢,你得意什么哼”
苏穆楚甩开沈墨寒的大手,直着小身板向前快步走去。
沈墨寒看着她傲娇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他还真得快点将这小女人娶回府里,要不然他真怕哪天又寻来一个黎王。
“穆楚,你生辰是何时”
追上前面疾走的身影,沈墨寒这回没再动手动脚,只侧头状似无意的问道。
苏穆楚亦是侧头瞅了他一眼,因想到自己还真不知道她这身体的生辰便没注意沈墨寒为何突然有此一问,颦眉想了想,觉得还是将自己来到异世的那一天当作这具身体的生辰,便随口说道:“六月十九。”
“那穆楚还有四个月就十五了”
“嗯,是啊。”
竟然越活越年轻,从二十岁回到十五岁这也算是赚到了吧随着苏穆楚无端瞎想,二人已经踏入了前厅,只见凌王一身明黄太子朝服端坐在上首,不急不缓的品着香茶,神情却有些莫名恍惚。
“民女苏穆楚参见太子殿下。”
苏穆楚微微蹲身,行了一礼,沈墨寒也紧随其后拱手行了一礼,沉稳有力的嗓音响在耳畔,祁芮铭才放下茶杯看向二人,脸上随之又挂上了一抹无奈的笑容,道:“你二人怎得如此生分,似往常一般随意便好。”
“王爷,额太子殿下今时不同往日,穆楚自然要仔细着些,免得落人话柄嘛。”
苏穆楚朝祁芮铭眨眨眼,现在他可是万众瞩目,与他再打交道可得留心这些。
祁芮铭看着她二人自然的落座,似乎也没有太大变化,便也不反对她如此说,确实是今时不同往日,有些时候站的越高,顾忌的也就越多。
“听说你二人回京,本宫便想着来寻,不出所料,果然在穆楚你府上就将两人都见到了。”
祁芮铭挪移的笑着瞟了沈墨寒一眼,他可是知道这人急匆匆回了趟府里就又找来了苏府,竟是一刻也不放心苏穆楚的情况,只是被调笑的那人却似为听见一般置若罔闻。
“太子殿下来寻我二人可是有何要事”
苏穆楚也不理会他的打趣,亦笑着问道。
“没事还来不得了,本宫已二十多日不见你二人,孝之身上的伤势如何瞧着瘦了一些,但气色倒是不错。”
“多谢殿下关心,孝之身子已无大碍,多锻炼些时日便能修养过来。”
沈墨寒对上祁芮铭关切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暖意,但一想到当日那刺杀苏穆楚的几个黑衣人,心里又升起了一丝恼怒,他还是醒来后才听苏穆楚说了皇帝召她进宫后发生的事,便也不难猜测到那些杀手是谁派出来的。
祁芮铭见他脸上神色便知道他介意的是什么,有些惭愧道:“其实当日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还望孝之与穆楚莫要记恨父皇,他也是盼着本宫日后能够守住这啸凌基业。”
说起来这件事是冲着苏穆楚去了,此时沈墨寒倒不便多说,只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苏穆楚见状叹了一口气,神色平静道:“殿下多虑了,其实穆楚也明白皇上那日并未打算下杀手,前面那四人想是得了皇上旨意仅仅是在拖延时间等殿下您来救穆楚,还让穆楚承您这份情,日后感念您当日宽容信任也不会背叛您,未曾想竟又出现一拨杀手,却是想要了穆楚的命,这倒是怪不得皇上了。”
对于苏穆楚能够猜到这一连串的事情祁芮铭并不惊讶,他微微颔首道:“穆楚所言却是如此,事后父皇知晓孝之受伤也是极为懊悔,幸好你二人平安回来。再者,那第二拨黑衣人是八公主派来的死士,她不知从哪里得知本宫当日诱熙王入局是听了你的计策,才起了报复的心思,父皇也已经惩治了她。本宫不希望这件事影响了你我轻易,希望穆楚不要介意才好。”
苏穆楚温和的笑了笑,神色间一派淡然,轻轻摇了摇头道:“我都明白,殿下放心便是。”
嘴上这么说着,苏穆楚心里其实是有些记恨那啸凌帝的,不过就那日所见这个皇帝估计他也做不了多久了,她可没必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