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一揉更是敞开了些许,正正漏出那圈圈缠绕的白色裹胸布,随着她细微的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瞬间便攫取了沈墨寒幽深的视线。
他还记得在凤安关的时候,有一次他无意中看到她刚刚沐浴完仅着里衣的凌乱模样,同样是白色里衣,同样是白色布带紧紧的缠绕在胸口,只是,那时她尚能解释说是肩膀上那一处伤口的绷带,那现在这无故紧缠的布带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此时紧贴湿漉丝质里衣而微有起伏的身形,分明不是男人的身子
苏穆楚这半年的时间已是渐渐长开,十四五的少女身子可说一天一个样的时候,平时藏在宽厚的外衣狐裘之中完全看不出异样,可此时那即使紧缚,依然掩不住的玲珑曲线明明白白的告诉沈墨寒,你个大傻蛋,你个白痴,又被骗了
沈墨寒心底的愤怒快要将自己的理智再次淹没,他珍如重宝的佳人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瞒自己,可笑当初自己竟为了喜欢上一个男人纠结数日,而那罪魁祸首却是个女子,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因愤怒而再次颤抖的大手捏着苏穆楚小巧的下巴,将她小脸抬起,撞入眼帘的便是那若昙花乍现般清丽脱俗的玉颜,无需粉黛装饰的精致五官,质感十足的墨黑长发,出浴美人的妩媚娇柔此刻在沈墨寒眼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是沈墨寒却没有了往日的痴迷,怒目看着眼前兀自昏睡的人儿,突然张口狠狠咬在了那莹润可恶的香唇上,没有温柔缠绵,没有柔情蜜意,只重重的咬着,直到嘴里尝到了丝丝腥甜才愤愤的放过了那鲜红的樱唇。
压下心中恼怒,沈墨寒将苏穆楚再次放入了温泉之中,让她轻轻的靠在池壁上不至于再次溺水。
沈墨寒就盘膝坐在池边看着她,不言不语,似要将她的灵魂剥离出来看个透彻。
而被注视着的那个人儿却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只能顺着那神秘的温泉水带来的丝丝痛痒去感受身体的点点变化,等待着体质改善涅槃重生的那一刻。
等苏穆楚终于从那无尽的黑暗中苏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
未料到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沈墨寒那稳如磐石的身影,那严肃深沉的脸色让苏穆楚一时间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张着嘴错愕的看着面色不善的沈墨寒,直到过热的温度提醒了她刚刚是在泡温泉
慌乱的拽紧自己胸前的衣襟侧过身,苏穆楚极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让她看上去不那么慌张,有些羞恼道:“你怎么进来了,出去”
看着水中人儿那羞恼忙乱的模样,分明就是女子被登徒子轻薄时自然的反应,可恨自己竟将她的反应当作是察觉了自己的意图只是想到登徒子三个字,沈墨寒眉头不禁一皱,本能的将自己排除在外。
“为何不能进来你已在里面待了一个半时辰。”
淡淡的声音,只是苏穆楚就是能听出来他情绪不对。自己现在披头散发,略薄的里衣贴在身上,即使是雾气蒸腾,也不会影响沈墨寒的眼力,那么
“你先出去,等下山后再与你说清楚。”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那再继续遮掩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苏穆楚向来知道审时度势,从来都是理智至上的人,此刻亦是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仅这样平静的一句话,沈墨寒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见她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觉得一阵无力,这女人永远这样淡定,冷静的衡量利弊,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好像她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都无法信任依赖。
其实苏穆楚此刻心里并不像她脸上表现的那么平静,内心感觉有些复杂,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在沈墨寒专注凌厉的目光下有些无措,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是狼狈,本能的有些排斥。
“好,我先出去,等你解释。”
似乎过了很久,就在苏穆楚要忍不住侧头去探看他神情时,沈墨寒才淡淡的扔下一句话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余光瞄到他翻飞的衣角彻底消失,苏穆楚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卸去了一身的紧张,瘫坐在温泉中,舔了舔有些异样的唇瓣,一股刺痛感瞬间刺激了她有些麻木的神经,不知何时自己竟将嘴唇咬破了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苏穆楚此时尚没意识到自己可以从容与凌王及柳孟浩坦诚她女子的身份,却独独不知如何面对沈墨寒。慢慢自温泉池中起身,运起内力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烘干,她能够明显感觉到内力较之前更加浑厚,施展起来也愈发轻松。
穿戴整齐的苏穆楚并没有易容,飘逸的长发也松松的用丝带绑了起来,有些犹豫的看向雾气遮掩的深处,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找那位前辈。
正在她踌躇之时,自缭绕的热气中缓缓步出那白色身影,夜瑾明显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掐着时间出现在苏穆楚面前。
“多谢前辈,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您见谅,不知前辈可否允穆楚取一株雪莲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