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海风劝道:“王爷一路劳累,下官安排了住处,还请王爷先行歇息吧。”
凌王也确实有些疲惫,便也点头说道:“好,如此,劳烦秦大人了。”
“不敢,本就是下官职责所在,王爷请。”说完便引着凌王向备好的院落而去。
见他们离开,苏穆楚也打算回自己的院落去休息,可还不等她动作,就进来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走到苏穆楚身旁行礼道:“苏大人,王爷请您未时到听风轩一叙。”
虽然不明白凌王怎么会约自己相谈,但苏穆楚还是客气的答应下来。那侍卫却没有转身离开,只是微微侧身,苏穆楚便看到了刚刚应付完厅内众将士的沈墨寒大步地走了过来,那侍卫向着沈墨寒拱手说道:“沈将军,王爷请您稍后过去一趟。”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沈墨寒挥挥手打发那人离开,更靠近苏穆楚一些,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云舒接下来要去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苏穆楚总觉得今天与沈墨寒对视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似乎沈墨寒的眼睛异常的明亮,照的自己些许狼狈。苏穆楚不着痕迹的微挪眼球,轻轻笑着说道:“云舒闲人一个,整日也只是找李太医切磋药理。”
沈墨寒一直专注的看着苏穆楚,自是没有错过她那自以为不明显的狼狈,看来云舒也并不是太迟钝呢,自己刚刚表现出热情,她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意,又或者会不会接受虽然很想知道云舒的心意,但他也知道急不得,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接近她,不能吓跑她,让她适应自己的陪伴,总有一天能够得到她
而苏穆楚因为转开眼睛,便错过了沈墨寒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神情,只听得他沉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若是无事的话,酉时一起去上次的酒馆吃饭吧。”
苏穆楚诧异的抬头,她俩啥时候这么熟了明明已经有七八天没见了,怎么转变这么大
“呃沈兄你”苏穆楚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下面的话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若是再喝一次酒,她还不知道得说出什么来呢。
沈墨寒笑的异常和煦,接着她的话说道:“云舒可以叫我孝之,许久不见云舒,一起出去走走也好,云舒不会不赏脸吧。”
“岂敢,孝之既然有如此闲情,云舒自当奉陪。”不就是吃饭吗,不喝酒不就行了,今天怎么自己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苏穆楚那一副赌气的模样,沈墨寒不禁失笑,这小子这样的时候才有点十四五年纪的样子。
“好,那酉时我去找云舒。”沈墨寒拍了拍苏穆楚的肩膀很是愉悦的说道。
“好,云舒一定准时恭候大驾。”苏穆楚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沈墨寒很少会主动跟她有肢体接触的,这样反常的举动实在让她很不适应。
沈墨寒注意到她的细微动作,目光闪了闪,终是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去听风轩见凌王。
苏穆楚也没有多想,转身去找李太医,算起来她现在还是李太医的下属了呢。
听风轩内,凌王斜倚在软榻内闭目养神,听到外面侍卫通报沈墨寒到了,也并没有起来,甚至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
沈墨寒进来,看到的就是凌王窝在塌上的慵懒模样,看起来像只小憩的懒猫的,可沈墨寒深知,这也只是他在人前的一个面具而已,真实的他会有多深不可测,就连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自己都不曾探得。
沉稳的脚步声至于座椅前,沈墨寒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很随意地替自己斟茶,惬意的品着从京里带来的极品茗茶,完全没有出声提醒凌王的打算。
屋内静谧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凌王才睁开双眼,带着无奈和熟悉的声音传出,“你还是这么沉得住气,这半个月过得可还如意”
沈墨寒闻言也不看他,专注地看着茶杯答道:“我向来便是如此,你倒是越来越无聊了。日子倒是比京里好一些,不至于那么无趣。”
祁芮铭挑眉看着他戏谑道:“哦那是事有趣一些还是人有趣一些”
沈墨寒看着他那满是挪移的神色就知道他一定猜出了一些自己的心思,也不隐瞒,大方的承认,“自然是人,你当不必如此,我自是不会瞒你。”
听他答的爽快,祁芮铭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坐直了身体,正色说道:“你当真要如此待她”
“是,我信她,就算她是男子,我对她的心意也不会有丝毫动摇。”见他问的正式,沈墨寒也坚定的回答他,从小到大的情谊让沈墨寒不会对他隐瞒,也不必隐瞒,既然自己认定了,那便不会在乎别人怎样想,何况他相信祁芮铭绝不会嘲讽或者厌恶自己。
闻言,祁芮铭倒是一愣,这意思是这么多天了,他还没发现端倪,就这样下定决心不放手了这人真是固执的够可以,不过自己还是不要提醒他了,这种事情还是要当事人自己发现才美好祁芮铭有些恶劣的想着,沈墨寒的这段情路应该不会太平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