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茗的轻松时光,随着京里安抚使的到来也宣告结束。
七月初七这日,苏穆楚还在陪着李太医闲聊,楚心云静静地候在一旁,等着苏穆楚的吩咐,刚开始的时候李太医还会调侃苏穆楚几句英雄救美之类的,见她只是但笑不语,也收了玩笑的心思。
只短短半个多月的相处,李太医却已经与苏穆楚成了忘年交,李太医觉得这个少年的阅历谈吐都令人不可抗拒的喜欢,她的独特聪慧让人忘了她只是未及弱冠的小小少年。
而苏穆楚则是真心与李太医相交,李太医毕竟有着几十年的医药经验,有很多知识都不是只从书本上就能够获得的。苏穆楚可以从他的身上感觉到长辈的那种关切,从心底里她已经将李太医当成了自己的老师,真心实意地尊敬。
两人刚刚谈到花茶的养生作用,便被突然而来的小厮打断,只见小厮小步跑到两人三步外停下,行礼恭敬道:“李太医,苏公子,沈将军请两位至前厅稍候,安抚使仪仗已经进城,即刻将至。”
闻言,两人相继起身,但并没有太过着急的赶去前厅。李太医自是见惯这种场面,还是维持着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而苏穆楚觉得自己一个平民小角色,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便也不急着去凑热闹。
只是,就算两人闲庭散步似的晃悠到前面,那所谓的仪仗队还是没有出现,看来迎接的规格还挺正式,也不知是什么身份的人,这时苏穆楚倒觉得有些好奇了。
前厅里已经等着一些女眷,两人这样进来倒是显得有些突兀了,其他有官职的男子都出去迎接了,只有稍显年迈的李太医和苏穆楚两个男子,苏穆楚此时的身份倒是颇显尴尬,府里的每个人都对她很是恭敬,可她毕竟什么身份都不是,连一个家族的公子都算不上,即使是苏穆楚这样泰然的人也觉得不自在,可她还是压下心中的不自在,轻轻的摇着手中的折扇,那风流潇洒的俊雅模样,引得厅中一些小姐和婢女都看红了脸。
李太医看着苏穆楚手里的折扇颇为眼红,几天前,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把这样的扇子,明明很是简单的小物件,可配在她身上却格外惹眼和谐。他老头子暗示她要敬老,可却倍受打击的被告知这扇子配他这太医的形象实是不伦不类,最可气的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确是如此。
苏穆楚感受到他带着些不甘的眼神,挑眉乐呵呵的看了过去,这老头怎么总是想从自己身上挖东西,不过在此之前她还不知道折扇在这里还没问世呢,自己是独一个
李太医刚想要瞪她一眼,外面就传来了守卫响亮的通报声,“安抚使凌王驾到。”
屋内人皆肃然跪地行礼,苏穆楚迟疑了一下还是半跪了下去,让一个现代人动不动就跪来跪去实在让人很难忍受,可却也实在是情势比人强。
半柱香的时间,苏穆楚才看到了所谓的凌王,据书上所述,凌王祁芮铭是啸凌帝的第三子,年二十三,为人温文尔雅,更甚者也可说是个懒散王爷。而二皇子熙王,祁芮安却在民间颇受推崇,风头倒是稳压其他皇子,相对而言,大皇子轩王祁芮箫却显得异常平庸无为,只是不知道书上所写又能言中多少,还是需要自己亲眼验证。
眼见为实,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凌王确实是担得起那温文尔雅四个字,面带春风和煦的得体微笑,下颌方正,目光清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