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于眼前美景的苏穆楚被他砸树的动静惊醒,差异的望向那有些疯狂的男人,看到的就是沈墨寒望着流血的右手那有些失神的样子,苏穆楚对此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并不是她冷心冷情,只是对于出入战场的将军来说,这样的伤应该不是问题,只是他干嘛发疯的要砸树苏穆楚又将目光转向大树,这下她可不淡定了,跳起来急跑了过去,抬起沈墨寒的手看了一圈,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棵树,才松了口气,也是她太慌乱了,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话,沈墨寒也不可能还完好的站在这里。
这回轮到苏穆楚有些失神了,只是她忘了放下沈墨寒的手。刚刚被苏穆楚突如其来打扰的沈墨寒,看着她那只纤细小巧的手握着自己的大手,沈墨寒下意识的用力攥紧了手,只是他却没有注意控制力道。
突来的疼痛唤醒了苏穆楚,她皱眉有些不满的看向沈墨寒。察觉到她不善的眼光,沈墨寒才默默的放开了她的手,轻咳一声掩饰他的难堪,佯装不在意的看向苏穆楚问道:“怎么了那么急冲冲跑过来。”
“额”苏穆楚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这种树很危险,如果让他知道了,一定会用到战争上去的,那岂不是会害死很多人,而这个消息还是从自己这里透露出去的
沈墨寒看到她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为难神色,便知道这是一件很重要或者说应该是很危险的事,他的目光移向那棵被砸的大树,她刚刚那么紧张的查看那棵树,那问题就应该是出在那棵树上,他走近那棵树皮发灰的树,并不是特别粗壮高大,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他伸出手去触碰树干,苏穆楚见状赶紧上前拉下他那只受伤的手,沈墨寒微眯凤眸什么认真的看着她。苏穆楚知道他这样的神情就表示一定会追问到底了,沉默了片刻,在沈墨寒坚持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道:“这树是毒箭树,又或见血封喉,是最毒的植物种类之一。树汁呈乳白色,剧毒。一旦液汁经伤口进入血液,就有生命危险,无药可解。”
苏穆楚说完这一段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后面的话不用她说出来,沈墨寒也明白这样一种致命毒药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只要将它收集起来涂抹在箭头上,那绝对是极具杀伤力的存在,既然苏穆楚说无药可解,那么应该是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或者根本无解,用到战场上绝对是制敌的关键。想到这里,沈墨寒深深的看着苏穆楚,毫无疑问,除去自己对她那不应该出现的感情,这个少年拥有的才学和头脑绝对是引人觊觎的,任何人见识到了这样惊采绝艳的少年都无法移开眼眸,那么自己应该拿她怎么办
苏穆楚被他看得不自在,抬头僵硬的笑了笑说道:“是不是挺恐怖的,这很有可能会要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沈墨寒对上她微微苦涩无奈的笑容也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语,他身为一个军队的将军需要思考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士兵,如何战胜敌人,他从小学习的兵法战术从来不会去关心敌人的状况,而这个少年却有着一颗平等的善心,她待每个人都尽可能的礼貌尊重,甚至是一个小厮也会微笑以对,虽然会伶牙俐齿的嘴不饶人,可才认识几天就能够不顾自己安危的替他挡箭,她会在策略上为自己这方出谋划策,可却不忍心用那无解的毒药去伤害更多的人。
“穆德帝不是个野心大的皇帝,要不是翔凤挑衅,也不会出兵反击,不要太担心。”沈墨寒能够想到的安慰就只有这样,他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现这样有利的条件,就算现在自己不挖掘,将来也会有人发现,如果是凤翔先发现的话,那绝对不是自己甚至啸凌能够承受的,凤翔的皇帝的野心可不一般,到时候死伤更是无数。
苏穆楚也明白他身为一个国家的将军的职责,他有着他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只是一想到可能有那么多的人因为我的一个念头便面临死亡,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不要多想,就算你现在没有说,将来还是会有人发现的,可能以后的结果会更糟。”沈墨寒轻轻拍了拍苏穆楚的肩膀劝道。
“嗯,我知道了,多谢”苏穆楚也不是一个执着于一件事不断为难自己的人,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她微笑着点头向他道谢。
沈墨寒看着她浮上释怀的笑容的小脸,心中微微一动,有些僵硬的收回了还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感觉到肩上温热的大手撤走,苏穆楚才想起他那只受伤的右手,她看着沈墨寒歉然的说道:“抱歉,我都忘了你手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沈墨寒看了一眼右手,无所谓的说道。
“不论伤的重不重都应该好好处理,不过你刚刚怎么突然砸上树了是什么事惹沈将军不愉快了”苏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