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法立即引起不少人的附和。
“估计还真是”
等土罗国的队伍过去,老百姓们也逐渐散去,但对土罗国皇帝居然亲自出马一事仍然津津乐道。整个京城,上到朝廷的大员,下到茶馆的伙计,几乎都在说这事。
看完热闹,秦勉和雷铁慢慢地往家走,还没进府门,听到急速靠近的马蹄声,扭头一看,陈沐风骑着马飞奔而来,满面春风。
“吁”
秦勉问道:“这是怎么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
“秦勉”陈沐风跳下马,激动地握住他的双肩,“我娘,亲娘,有喜了,两个多月了”
雷铁面无表情地掸开他的胳膊,同时,顺便将媳妇往后拉了一下,拉开和陈沐风之间的距离。
秦勉勾起唇,侧靠着他。
陈沐风也不介意,真心道:“兄弟,谢了”
明亲王再生子,自然是正室所出更好。一来,陈沐风在明亲王的一正妃和两侧妃中自然偏向正妃,即他的亲生母亲;二来,陈小弟是嫡子,将来的身份也能更高些。但是,当初明亲王的身体调理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明亲王妃都没有动静,还是后来秦勉给她诊脉后给她开了一个月的药才将她亏损的身体也调养好。如今,终于传出了好消息。
“恭喜恭喜”秦勉也为陈沐风感到高兴,开玩笑道,“这下,长孙赫又得给我送份大礼。”
陈沐风失笑,但笑过后也有些顾虚,“就怕,不一定是弟弟。”
秦勉拍拍他的肩,“放心。明亲王和明亲王刀如今的身体就相当于三十五岁的身体,就算这一胎是女儿,还能再生。”
陈沐风点点头,主动说道:“我父王也很高兴,对我和长孙赫的事已经松口了,还安慰我,万一这一胎是女儿,就再生一个。”
这时,又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因为街道足够宽敞,倒是没有给行人造成困扰。
来人正是长孙赫。
“沐风”
“你怎么来了”陈沐风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
长孙赫握住他的手,“我,我,你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来向镇国公夫人和镇国公道谢。”
这人难得激动得结巴,秦勉和陈沐风忍不住都笑起来。
陈沐风笑完,脸一板,狐疑地看着长孙赫,“那事我才知道没多久,你怎么知道的”
长孙赫捏紧他的手,“我可没有在王府里安插人手,不过,在对面的铺子里安排了一个伙计,他看见你们家的管家一脸喜色地去往药铺的方向去,我才猜到是有好消息。”
陈沐风看在他确实在意自己的份上,轻哼一声,没有追究。
长孙赫对秦勉和雷铁道:“今日来得急什么都没准备,改日我和沐风请二位喝酒。”
“好说。”
大夏国和土罗国的谈判是两个皇帝的事,也是文臣伞兵事,和秦勉、雷铁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夫夫俩只出席了几个宴会,吃吃喝喝。
因为孝惠帝的强硬态度,土罗国皇帝又十分不甘心,谈判进行得很艰难。一直到五月上旬,仁光帝担心再不回土罗国他的那几个皇子又要不安分了,不得不松了口,割让临近两国边境的四大城给大夏国,并赔偿白银十亿两,分三年付清。否则,大夏国不介意再次挥兵西去。
仁光帝确实惧了雷天韧,在土罗国损失了三员捍将的情况下,雷天韧未必不能直接攻到土罗国的皇城里去。
此外,土罗国的紫罗公主留了下来,被孝惠帝指给四皇子为侧妃。
同一天,孝惠帝命人发了皇榜,会从土罗国的赔款里拿出一部分作为阵亡将士的抚恤银。
消息从皇宫里传出后,整个京城像过年一样热闹。陈沐风名下的一家酒楼带头给所有客人打七折,其余店铺,不论是酒楼、茶馆、米铺都跟着打折,不管是七折、八折,还是九折,又或是老板、客人,还是伙计,所有人眼中都透着一股子高兴和骄傲,为大夏国占了上风而高兴,为身为大夏国人而骄傲。哪怕是平常舍不得花钱去饭馆吃饭的人也乐意叫上三五好友去饭馆里好好地庆祝一番。
两日后,土罗国使者团踏上归途。
京城的老百姓们夹道欢送,舞狮队的大叔将大钹对击得哐当作响。
仁光帝瞧着他们脸上的欢喜神色只觉得刺眼,但除了暗自叹息一声也无话可说。
谈判顺利地完成,秦勉和雷铁都松了一口气。
秦勉悄然将药房和银楼都卖掉后,和雷铁每日若无其事地完成本职工作,旁人任凭谁也看不出他们即将请辞的迹象。
熬到六月上旬,估摸土罗国的使者团已经回了土罗国,雷铁和秦勉一起进宫,求见孝惠帝。
“启禀皇上,镇国公和镇国大将军求见。”
孝惠帝很纳闷,放下奏折,说道:“宣。”
“宣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觐见”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