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里钻进去,他整个人锁在椅子上,“你,是我的。谁敢和抢,要他好看”
“嗯。我不走,睡。”雷铁的心几乎软成了水,亲亲他的脸颊,扶起他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窝上,将人环抱住,大掌上下来回轻抚他的背。
秦勉本来只是故意锁住他不让他走,迷迷糊真的睡着,陷入黑沉的梦乡。
雷铁无声无息地将人抱回房中,安置在床上,带上二十近卫,骑马来到雷向智府上。
雷秦忠扬声喊:“镇国公到”
雷向智府里的下人当初得知自家老爷的兄长是镇国公和镇国大将军,无不兴高采烈,此时一听镇国公到了,立即将门打开,眉开眼笑地把人往里面请。
“奴才见过镇国公,镇国公请进”
雷铁一行人却没有动。
雷秦忠按照雷铁的指示问道:“你们家老爷可在”
门房道:“老爷还没回来,老太爷、两位老太太和夫人都在。”
雷铁这才策马进门,雷秦忠、雷秦顺和二十近卫气势汹汹地跟上。
雷大强和杜氏在屋里听说雷铁来了,喜笑颜开。
“老爷子,如今老大成了正一品大员,连秦勉都成了正一品诰命夫人,我们不能再和他们置气了。”杜氏提醒雷大强,“一会儿他来了,我们就以前的事给他赔个罪,只要将他笼络回来,我就也能受封诰命,成为太夫人”想到自己也能穿上尊贵的诰命服饰,杜氏笑得合不拢嘴。
卫氏轻抿茶水,浅笑里含着轻蔑。到现在杜氏还在做梦。如果曾受过的伤害那么容易就能被弥补,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悲事。杜氏今天派人去镇国公府的举动一定激怒了雷铁,否则,他不会愿意再见杜氏和雷大强。
卫氏捂着肚子,痛苦地蹙起秀眉,“老爷子,我的肚子好疼。”
雷大强赶紧扶住她,面露喜色,“薇儿,莫不是又有了”来到京城的第二年,卫氏生了个儿子,雷大强跟眼珠子似的疼着。
“老爷子可否扶我回房”卫氏虚弱地靠在他怀中。
雷大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好。走,慢些。”
“老爷子”杜氏很清楚,没有雷大强在雷铁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哎哟”卫氏又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雷大强一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一面吩咐下人,“赶紧去请大夫。”
正堂内只剩杜氏一人。
一个丫鬟快步走进来,“启禀老太太,镇国公来了。”
杜氏只能独自面对雷铁,整了整衣服,故作镇定。
雷铁大步进门,站在正常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上位上的老妇人。
“听说你急着见我”
杜氏没有起身,抬手朝旁边的椅子比了比,“是啊。坐。雷铁,我叫你来是”
雷铁问雷秦忠,“雷秦忠,对镇国公不敬,何罪”
雷秦忠大声道:“杖士,判牢狱十日”
杜氏大怒,“雷铁,你敢”
“带走”雷铁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自有二近卫将杜氏钳制住,将门外拉去,杜氏尖利刺耳的叫声如同被人捅了一刀。
“放开我放开我啊老娘和你们拼了”
几个下人均目瞪口呆,茫然而不知所措。
“告诉雷向智,如果他管不好家里的人,本官替他管”雷铁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甩袖而去。
回到镇国公府,秦勉还在睡。雷铁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地啄了啄,脱了鞋,上床躺下,把人揽入怀中。秦勉梦中不知是否有所觉,蹭过去摸索到他的腰抱住,继续呼呼大睡。
两人一觉醒来,看了一眼墙角齐人高的自鸣钟,已是下午四时多。
洗漱罢,在花厅里吃着茶点,雷铁提了提去雷向智家的事。
不一会儿下人禀告,雷向智来了。
两人到外院正堂见客。
雷向智放下茶杯,起身作揖,“见过大哥、大嫂。”
“五弟不必多礼,坐。”秦勉直接问道,“五弟是为老太太的事而来”
“正是。”雷向智发出一声叹息,“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夹在亲生母亲和对自己有恩的兄长大嫂之间,他左右为难。
“五弟,你可以放心,老太太在牢里不会受到任何委屈。阿铁只是吓唬吓唬她,给她最后一次警告。你在官场三年,应该想得到,阿铁入京会在京城里掀起多大的波澜。我们从来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以后亦然。但是如果谁一定要来惹我们不痛快,我们会毫不客气地反击,老爷子和老太太也一样。”秦勉淡淡说道。
雷向智颔首,“我明白,大嫂和大哥这些年对老爷子和老太太多番忍让都是看在我、三哥和四哥的情面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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