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怨气。”眼见刘恒毫不动容,刘乙立马换了一个语气,尽量真挚地道:“可是既然恒哥儿还会回来,说明恒哥儿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今时不同往日。我刘家努力无数年的事情,如今是成算最大的一次,一旦功成,那就是天高海阔,人人都有好处。在这里我期望恒哥儿能摒弃成见,全力相助永哥儿一次,倘若能如此,永哥儿成算又将大增,来日必然不会亏待恒哥儿,绝对会……”
不等他说完,刘恒突兀顿足,“这是代表你自己,还是刘家?”
刘乙一怔,眸光微闪,随即重重作揖,“不敢代表整个刘家,是我自己的心声。”
刘恒闻言摇摇头,“我这人向来孤野惯了,只信奉到手的好处。”
言罢不等刘乙再说什么,他大步朝前。前方灯火通明,进出下人络绎不绝,显然就是刘恒将要赴宴之地,所以刘乙再没有继续相伴,任由刘恒独自前行,在遥遥灯火映照下,神情显得阴晴变幻不定。
“乙三公子?”
阴影处,一个黑影传音问道,“上边派我来问问公子,此子究竟是何态度?”
刘乙缓缓闭眼,像是在回想今日与刘恒的所有经过,随后才沉声道:“可谈,但如他最后所言,只要实物。”
黑影应是,无声而去。
随后一会儿,不远处跑来几人,“乙三哥儿,这忤逆子是不是如叔伯们所言那样怨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