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丫环，别，别杀我！我不想死！”

    小牛魔走过来，疑惑道：“怎么了？不就是个小丫环吗，杀了不就完了，别告诉我你下不去手。”

    刘恒道：“你不觉得这位‘小丫环’有点奇怪吗？之前你绽放的气息，寻常怪境巅峰的妖族都承受不住，至少早该昏厥过去了，可她除了‘吓得发抖’，好像没什么感觉。”

    小牛魔目光微凝，经刘恒提醒，也感觉蹊跷了。

    “我，我真的只是个小丫环！”小丫头急忙解释，急得痛哭流涕，“只是小姐宠爱，时常给我不少好东西，这才，这才……”

    她话音未落，小牛魔已经二话不说，拳头再度逼去。

    连胡玉灵都无法抵挡的铁拳，这小丫头就更不可能挡得住了，所有宝物和娇躯都瞬间炸裂，连一身惨叫都不曾留下。

    下拳之后，小牛魔更觉得刘恒说得对了。因为小丫头身上的宝物，竟然比胡玉灵还要多，由此可见这小丫头是真不简单，在狐族的身份应该比胡玉灵更高。

    既然发现了这事，那么接下来，就只剩杀几次的差别了。

    小牛魔妖力笼罩过去，一样是炸裂声不绝，刘恒细心数了数，比胡玉灵还要多两次，足足九次。

    完美血脉的九尾妖狐有九尾，能够替死九次，等于有十条命一般。但完美血脉十分罕见，狐族这一代里面，独有她们的大姐拥有，胡玉酥略逊，有八尾的她也被称之为仅次于大姐的绝顶天才。胡玉灵有六尾，七次就被斩杀，则差得更多。

    这个伪装成胡玉灵丫环的小丫头，居然也拥有八尾，让小牛魔杀了九次才真正死去，其天资竟不弱于胡玉酥，直追她们最厉害的大姐，令刘恒也有些动容。

    看其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要是再给她几年时间，未尝不能成为十分厉害的一方强者。

    不过，这是在宗童城，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样的天才。

    近两个月以来，死去的天才实在太多，已经多得让人麻木。像眼前小丫头这样的天才，只能怪她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敌人，或者只能怪她们生不逢时，在自己弱小的时候遇到了无力抗衡的对手。

    总之，死了的天才就没有任何价值了，什么都不是。

    八段狐尾和白色狐妖的残尸落地，小牛魔依旧很谨慎，让狂暴的妖力持续好片刻，发现再没有动静才收敛起来。他和刘恒面上，都十分平静，没有丁点扼杀天才的惋惜或不忍，却是笑了笑，“完事了，咱们也该走了。”

    刘恒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莫名的疑惑，但是没有多想，和他相伴而出，“我这边还有点事，关于众道盟顾如景的，咱们边走边说……”

    两人离去好一阵，满是裂缝的屋子里，一个角落里忽而有阵法的幽光轻轻闪动了下，隐约传出稚嫩而怨毒的声音。

    “金来，小牛魔，你们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