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喊呵斥。
“别胡闹,早说了有规矩!”
“我在骑队里可是早就指定的千夫长,在骑队可不管长幼!”
“你们都得听我的,不听的话小心军法处置!”
换做平时,他不需要发怒,一句话就能让所有将士噤若寒蝉,这是日渐养成的威势。可是今日不同以往,大家都知道在做戏,所以将士们得势不饶人,任他叫嚷呵斥依旧嬉笑不断,根本起不到丝毫威慑的作用。
“还军法嘞,吓唬谁呢?”
“你叫我八弟对我用军法?你倒叫他用一次看看!”
平时被将士们暗地里唤作“铁面乌鸦”的大四也难逃此劫,被不少将士仗着新身份就攀起亲戚,左一个“八弟”右一个“八哥”叫着,他面容都发僵,嘴角却止不住抽搐,更叫将士们眉开眼笑。
就这么吵吵嚷嚷着,两团将士混着朱家寨的老少来到山丘下面,似乎被胡骑严整肃杀的军威给震慑住了,叫嚷声这才小了下来。面对胡骑,所有人都显出了极其真实的紧张和警惕,不自觉围拢在两团将士周围,似乎以此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他们这群人足有两三千数,本就是接连赶到的十多群人中人数最多的一群,尤其里面青壮占了一多半,自然受到胡骑格外的关注。
可是见到他们一路上的“精彩表现”后,如今胡骑见他们赶到近前,便传出了阵阵讥讽和嘲弄的笑声。
这种草台班子却妄称为军,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过这股胡骑的确可以说是精锐,小小地骚乱转瞬即止。
可是见到他们一路上的“精彩表现”后,如今胡骑见他们赶到近前,便传出了阵阵讥讽和嘲弄的笑声。
这种草台班子却妄称为军,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过这股胡骑的确可以说是精锐,小小地骚乱转瞬即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