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探究竟,不想刚至于此,便撞见张帝辛,刑天忙得道:“老夫就说吧,这鬼谷子,命大得狠,岂会如此容易身陨。”
“这……”张帝辛听得一头黑线,这便道,“若你这般说话,真不知你如何活到了今日。”
银灵子怕得张帝辛与刑天插科打诨,忙得道:“此间到底出了何事?”
“此事说来话长,你两人既然来了,便别回云门山去了。”张帝辛本早想让刑天、银灵子两见通天教主,如此倒省去通知二人时间,“凤皇出山在际,贫道带你二人去寻强援。”
翌日西岐城中早朝,姬发端坐殿上,散宜生在下,望得姬发面容略显枯槁,便得起身道:“侯爷日理万机,还需多注意身体才是,凡事交与臣等便好,无需侯爷如何劳神。”
姬发本还想七窍玲珑心之事如何开口,不想散宜生主动送上门来,当下松一口气道:“前方战事正紧张,后宫商娘娘身子又得不适,本侯便得如何,也安不下这颗心来,若散大夫这般知晓本侯心意者,朝野上下,唯你一二尔。”
近些时候,廉飞深得姬发信任,乃至于朝中之事,无论大小,皆过此人之手,如此地位,竟有隐隐高于散宜生之上,此间外有吕尚,内有廉飞,散宜生心中着实不畅,如今听得姬发赞表,心中自是大喜,忙得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散宜生为臣,必得处处为侯爷作想,面面唯侯爷是瞻。”
“好!散大夫果真忠臣!”姬发大喜道,“如此本侯也不啰嗦,此间之事,乃是本侯有一难处,非散大夫来助不可!”
散宜生叩首大拜:“侯爷有何差遣,微臣必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便搭上微臣这条老命,也是在所不惜!”
姬发大喜,直接起身道:“如此大好!本侯所借,便是散大夫胸中七窍玲珑之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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