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向后倒去。
“小心。”戴玲香几步冲了过来,二人离得虽不远,可到底还是晚了。
事情没有最糟,只有更糟,戴玲珑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周书启,之后随着周书启一起摔了一身一嘴的泥。
二人好不容易爬起来,周书启把脸的泥抹掉,一眼看到戴玲珑的样子,立刻背过身去“你没有摔着吧”
“没有没有,是衣裳脏了。周大哥,你怎么背过身去了你哪里摔到了”戴玲珑不明里,几步绕到他面前看着他。
“你的衣裳”周书启又转过身去。
戴玲珑低头一看,衣裳被泥染湿,贴合在她身,虽然脏污了,可依然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你真是个书呆子,弄的一身泥,有什么好看的。你总不能这一路都不看我吧”戴玲珑大大咧咧的,没觉得这样有什么。
“非礼勿视,要不,你走在我后面,这样我看不见你了。”周书启汗颜,他一个男子,反倒是脸红了。
“哎呦,我的脚扭了,胳膊也好疼。”戴玲珑忽然叫了起来,眼闪过一抹促狭。
“啊你怎么了让我看看要不要紧。”周书启转身去看,正对戴玲珑笑盈盈的眼睛,“你没事”
“是鞋子湿了,不好走,平地走都会滑。你要是不扶着我,恐怕我都回不去了。月牙儿的脚还没好,世伯也是男子,也再没有另一个人可以帮忙了,你总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吧”戴玲珑一脸的为难,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周书启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那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可一定要提醒我。”周书启没法子了,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周书启扶着她刚走了没多远,竟然下起雨来。南方的雨绵延势长,这一下竟是下了足足两个时辰。
他们先是在一处山壁下躲雨,可是眼见着雨越下越大,再不走,路恐怕要淹了,二人值得顶着两片大芭蕉叶发足狂奔。
“小心,这儿有个坑,你慢点过来。”
“别走了,这下面有碎石,会割伤脚,我背你过去。”
“得从这儿爬去,你踩着我的肩先去。”
“快到了,这竹篓不能丢,你先回去”
一路周书启不停地做那探路之人,到了有危险的地方,要么把戴玲香背过去,要么让她踩着他的脚背、肩膀过去,有两次他险些摔倒,都是想着倚靠着他的戴玲香,才勉力用手臂的力量撑住了身子。
要是平日里只有他自己,恐怕那样的情景之下,早摔倒在泥泞里了。
“你们两个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云望看着两个湿答答、浑身是泥的人,连忙把他们先迎进屋里来。
“世伯,玲香衣裳全湿了,您让月牙儿给她找衣裳吧。”周书启一进屋,抛下一句话闷着头回厢房去了。
“诶,你也湿了,拿我的道袍去换”云望不解地望着他的背影,对戴玲香道,“这小子真怪,他自己明明也湿透了。”
“周大哥是真君子。”戴玲香刚把嘴里的雨水吐干净了,笑着赞道,朝着周书启的背影连连点头,“屋里点了灯,亮堂,他是不想失礼,看到我湿透了的样子,才急急地走了的。”
云望看着戴玲香,屋内的确亮堂,可是戴玲香身此刻全是污泥,这衣裳纵使贴着身,也是什么也看不到。连着她身子原本该有的线条,也被皱着的衣裳和沾着泥的杂草弄得走了样,没有半点美感。
“得了吧,人之身体与枯木无二,他不看你,不过是嫌你身的泥臭。”云望哼哼着,指了指旁边的柜子,“你若是没有衣裳,从这儿取见道袍穿着吧。”
戴玲珑没反应过来,待到云望迈出了这间屋才道“您不收衣裳,居然不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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