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慎自嘲地掀唇一笑。
“戴爷怎么是您”许嘉彤看不见他,却感到一阵暖意。
她所认识的戴元冠总是一身肃杀之气,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精明而冷冽,几时与她这样说过话
赵元慎意识到了什么自己也是一震,手一僵,下一刻弯腰将她放在旁边放着的一块平滑大石坐好。
“你是定安侯夫人林氏的人”赵元慎皱了皱眉,看向仍在不住哀嚎的王婶。
“你是什么人”王婶目光含恨,说完这一句疼得又哀嚎起来,“夫人还会派人来,你敢伤夫人的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王婶手里的火折子落到了柴堆,柴堆没有点着,旁边都有几根细小的木柴被烧着了。
火影当,一道暗光飞过,一朵火焰在墙燃起。
“啊”王婶又是一声痛叫,这一回方才还要痛万分。
王婶好不容易忍住了不叫,嘴里“呜呜”地哼哼着,慢慢地回转身子。此刻她一手贴着土墙“举”着,却不是她真想举着。
方才她拿火折子的手被眼前的人折断,而在刚刚,她的另一只手被一根燃烧着的木柴钉到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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