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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道真的真的没有资格成为你稍稍自私一点的理由吗?”
彩衣:“……”
午夜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把这段时间胸腔里压抑的东西对着彩衣全部释放了出来。他毕竟不像彩衣那般,在男女之情是一张无单纯的白纸,彩衣是否对他有情,他可以足够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那些冷漠,那些掩饰,在他眼甚至……拙劣到可爱。
但是……她终究是彩衣。她的肩,不是一个家族,不是一个国度,而是一片大陆!她同时在背负的,还是一个万年皇族的尊严。
所以,那句“痛恨你冰绝宫主的身份”,发自午夜的肺腑。
面对午夜这番发泄般的言语,彩衣在整个过程的确没有打断和插口,最后,也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转过身,飞身而去……这么无声的,安安静静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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