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住进了这座别院。
而在唐彩军安排妥当后,丰海的天色已经入夜。
夜八点,花都繁华,霓虹灯闪烁,糜烂奢华。
丰海北区的一家酒店,一名身材高大的身影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穿着黑色短裤,光溜着上身,那壮健的脊背和胸口都残留着好几道狰狞的疤痕,皆是被利器所划开。
疤痕狰狞,盘附肌肉上,随着他活动臂膀肌肉时而蠕动,样子看起来有些渗人。
窗台前,这人拉开了窗帘一角,看了一眼对面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他摸出手机发送了一封加密邮件。
“已到。”
简单的两个字发送出去,这人便是再次将手机揣进了裤兜。借着窗帘一角缝隙观望繁华都市,那刚毅的脸庞上都是流露出几许怅然。
“军儿,一别三年,兄弟终要再见。”
一声叹息,低不可闻,在房间中徘徊许久,终不愿散去。仿佛间,如这人的心绪,惆怅满腹难以释怀。
他就是赵毅刚,先锋营精英战士,唐彩军一生中最铁的兄弟,亦曾是唐彩军最坚强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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