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神境大能者一怒,一方天地都会颤抖,都将会被鲜血浸染,赤地千里。
"云儿恐怕已经是……"一个年美妇哀切的涰泣;"凶多吉少了!"
紫天星身躯挺直宛若峰岳,神情古井无波,语音低沉的道:"将少峰主这段时间,在碧雪城之行的点滴情况,事无巨细的彻底调查清楚。"
"是!"暗影处,空间一阵波动,一道流光一闪而逝。
"事情出在碧雪峰的地界,一旦调查清楚之后,让凶徒亲自登门谢罪,那老家伙知道该怎样做,否则……"紫天星的眼眸,蒸腾着无边浓烈的滔天杀意。
"是!"又有一道声音在暗影响起,一袭黑衣如同夜空的墨色,那是象征着死亡的色彩。
别人或许不清楚,他却是知道;命牌破碎,如果只是纹理破碎,还有挽救回来的希望,至少也能获得进入轮回重生的机会。然而,现在的命牌却是完全破碎成了齑粉状,那意味着已是神魂俱灭,甚至还是那种被人残忍的*,死无全尸。
正因为如此,这位紫薇峰主才会腾起滔天怒焰,无边杀机。到底是什么人,敢这样残暴的虐杀自已的儿子?
无论是谁,算是仙帝神王也照杀不误。一干随行之人,竟连少峰主的安危都无法保全,一个也别想活着,一起跟着陪葬。但愿此事与碧雪峰无关,否则别怪我大动干戈,直接杀门去。
"调集紫薇暗卫,随时准备行动。"紫天星的脸仍旧平静无波,眼底深处却是涌动着杀机风暴。负手走出石室,是以沒人发现,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眼眶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随即迅速的消散,无影无痕。
那是一滴泪珠,只是蕴含在眼还没来得及流淌出来,已在眼眶蒸发掉了。
纵然是尊崇无的一峰之主,无论如何铁血狠厉,杀伐果决,毕竟还不是坚岩心腸,冷酷寡情。爱子一朝惨死,岂能不痛彻心菲!
……
遥远的碧雪峰巅,峰主方天歌负手站立在一株树下,凝目望向天际,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由抚须微微一笑,喃喃低语道;"你若真敢找门来,我接着是!"
他那枯瘦却又尤为白晰的手,轻轻的抚在一株已经干枯了的树杆;"枯枝尚能重新开花,碧雪峰又何尝不能崛地而起。"
随着他淡淡的语音响起,眼前的这株明明已丧失了生机的枯枝,竟是突然地轻颤了一下,只在呼吸之间,那已经干裂的树杆居然神的浮现出一层绿意,微微的轻颤着,仿佛一下充满了生机。一絲新芽从树杆破皮而出,碧绿青翠的摇曳着,肉眼可见的迅速成长起来。
不过才片刻之间,那株枯枝已然满目翠绿,随即又见枝头生出无数花苞。轻风拂过,花蕾徐徐绽放,缕缕清香幽幽散逸开来,沁人心脾,怡人如醉。
"那两个小家伙该出关了!"方天歌的脸露出了一抺讳莫如深的笑意,眼前的花树,一片花瓣轻柔的飘飞而下,雪白的身影飘摇而起,直朝着碧雪塔翩然而去。
……
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面泛起一圈圈淡绿的螺纹,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法阵,这是一块千里传音玉简。
"紫虚云如今已命丧碧雪城百里外的青风峡,随行高手一百五十六人尽数被斩杀,葬身之地留有标记。行凶者乃是天外楼之人,全数都是碧雪峰弟子,身份地位不详。"
殷风月俊美的脸浮现起一抺挣扎的神色,最后还是果断的说完这番话,手猛地一用力,啪的一声脆响,一块价值不菲的传讯玉简已被揑得粉碎,切断了与对方的联系。
"师兄,我们走出了这一步,彻底的站在了天外楼对立面,成为了潜在敌人,以他们的能力绝对瞒不了多久。我们是不是该提前离开这里?"
殷风月如此决断,也是经过剧烈的心里挣扎,最终还是复仇的执念占了风,至于要承受怎样的后果,暂时还不用担心,天外楼是否扛得过紫薇峰的怒火,还未可知,最好能拼过鱼死破,两败俱损,将势态闹得越大越好……
"天外楼那边有什么动静?"殷风月深吸了口气,又恢复了云淡风清的洒然气韵。
"一切如常,并沒有要撤回碧雪峰避祸的迹象,难道真要坐待紫薇峰的人杀门来?"说话的那位师弟摇了摇头;"凭区区这点力量,想要抗衡紫薇峰的怒火,简直是狂妄至极,绝对是在自寻死路。"
"果然够沉得住气!"殷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