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闭上双眸,凝神一动,顿时一道磅礴的灵识从他体内暴掠而出,迅速将整个里正衙门包裹在灵识之海中。
但很快他便失望了,此地竟无一人有筑基期的实力。
许烨看向紫裙少女,无奈叹息:看来,他们跑路了。
云汐月知道少年报仇心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烨,没事的,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许烨苦涩地笑了笑:呐,人家都不要这庙了。
他没想到平日里横行霸道的里正,居然当了缩头乌龟,让自己扑了个空。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庙。
什么意思?
今天我与那个魏阙交手之时,偷偷使用了一张符箓,化作一缕灵气,打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云汐月伸出玉手,摊开掌心,顿时出现一只蚊蝇大小的铁甲飞虫,她嫣然一笑,道:只要魏阙没有遁出方圆百里,我这铁甲飞虫便能寻到他的位置。
许烨感到好奇,居然还有这小东西,不愧是出云仙宗的弟子,五花八门的宝贝应有尽有。
他甚至想着,以后能不能从仙子姐姐那里淘一点适合自己的宝贝。
紧接着,云汐月念出一道咒语,那铁甲飞虫顿时活了过来,隐隐闪着绿光,在空中盘旋一阵,旋即朝着东南方飞去。
许烨笑道:看来,魏阙他们还没有跑出百里之外。
云汐月点头,拉了一下许烨的手,道:小烨,我们快跟上吧。
话音一落,紫裙少女便催动宗门秘法,跟着铁甲飞虫,迅速往东南方飞跃而去,几个瞬息,便是到了数里之外。
许烨嗯了一声,旋即催动大衍归元步,一步数十丈,暴闪而去。
只是,在月色之下,少年脸蛋微红。
除了师父和小雅,云汐月便是第一个拉他手的女生,许烨心猿意马,暗道:只是大三岁,应该问题不大吧?
云汐月并不知道许烨此时心中所想,只是回头望向后方之时,她有些好奇,为何小烨今天速度有些慢呢。
山间野林,崎岖小路。
两道身影快速飞跃,穿过一座座密林,往平乐镇相反方向疾驰。
但不多久,那位青年男子便停下身形,落在一处象腿粗般的树枝之上。
他摆了摆手,带着一些气喘道:老头,我跑不动了,他娘的,必须得休息一阵!
另一道身影转瞬即至,立于旁树之上。
魏阙看着身虚体乏的常武,道:大人,我们已经遁出八九十余里地,又在这深山密林之中,想来那少年纵有天眼神通,也难以找到我们的踪迹。
常武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也对,我们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他若是能追来,老子认他当爹。
魏阙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话若是被常武父亲听到,怕是要暴跳如雷,上演一场父慈子孝的好戏。
魏阙拱手,卑微道:大人,属下斗胆一言。
尽管言。
大人,你可是筑基期二层的修士,咱们这才跑出八九十余里,你就有些气喘,若是老爷子知道,怕是又要责罚与你。
常武闻言一愣,正欲发火,却是细细一品,觉得魏阙所言不差。
他倚在树干上,叹了口气,道:本官终日为酒色所伤,荒废了修为,以至于今日逃命之时,却是有些力不从心,本官决心已定,从明日起,戒酒!
魏阙无语:
老魏,你说那梁家坪的梁老四一家,什么时候有如此厉害的关系了?竟让两位筑基期的高手,帮他们寻仇。
大人,这四海八荒有不少修仙宗门,他们自诩正道人士,总喜欢做一些惩恶扬善替天行道之事。
属下推测,那二人就是某一修仙门派的弟子,外出历练恰好遇到梁老四被祝青山欺压,便出手教训。
之后他们估计从梁家人口中得知了梁小五自尽一事,于是来找大人报仇。
魏阙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一板一眼地分析道。
他并不怕那少年和少女,但恐惧其背后势力,这也是为何他苦苦演戏,带着常武一遁远之的原因。
常武闻言一怔,嘴角抽了抽,惩恶扬善替天行道?
这意思不就是自己是恶?
不过细细一想,他顿时哈哈大笑,自己本来就是大恶人啊!
压良为贱,逼良为娼,杀人全家,鱼肉乡里自己什么坏事没干过,但不还是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活着?
这个世界,有个屁的公道!
看着常武得意模样,魏阙不解,疑惑道:大人为何发笑?
常武站起身来,仰望夜空,道:我笑那群宗门修仙之士,幼稚至极,这个世界的法则,从来都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话音刚落,常武猛然发现,竟有两道身影,暴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