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背后有意而为那又是谁,除了燕国高层官员有权利发布这种盖有蓟都府衙的官印的悬赏,一般州府发布海捕文书只能盖属当地的官印难道跟那个白衣遮脸男有关,看来弄清事实原委前还不能着急杀他,少年心想。
城门口被人识破身份后,殇便没了去药铺买药材的想法背着两大袋药材,恐怕跑都来不及,重要的是还白白损失了银钱!既然那男子说要来寻自己,那便问清楚个是非再说少年望着人来人往的集市,想来也是,来了这仙溪镇两次,皆是匆忙补给物资,还未曾好好逛过,那便借此机会放松一下紧绷的心情。
虽然殇从军已有十余载春秋,但严格来说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年人,四国战场上的厮杀早早脱去了他身上的稚气,但内心始终残留一分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和对万事万物的那份好奇之心。街道两旁的各种小吃,少年从未仔细瞧过,细看之下皆是自己从未听过见过的东西以往少年总是匆匆带走些耐充饥的干粮,长期风餐露宿缺乏营养,导致自己虽有近八尺之躯,但体格看似瘦弱得很
殇小心的从银袋中取出银钱,将各类小吃皆买了一份,一路从街头吃到了街尾,嘴巴里塞满了各种吃食,不知不觉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他望着满手的吃食,想起自己的师傅杨业常伴与自己身旁的韩仁,自己最为仰慕却从未得见其真容的大帅,以及不言骑已故将士们
原来你还会哭啊?!我还以为你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这一次不是以传音的形式,而是从口中说出。
殇猛然转头,瞧见那白衣男子正坐在离自己数丈之远的木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少年惊讶自己虽然略有失态,从始至终都未曾放下警惕,而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预兆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其身法之高,怕以速度见长的自己也是未及。殇迅速擦拭泪水,恢复以往冷漠的神态。
我是人,有感情不是常理中的事么!殇淡淡的看着坐在眼前的男子。
好,那接下来就该谈谈我们的事了,请吧!白衣男子收起玩笑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集市后方坊区一酒肆二楼包间内
你是谁?!殇毫不客气的问道。
坐在少年对面的白衣男子此刻已卸下面具,细细品味着面前的酒水,对少年的问话充耳未闻
啧啧啧,味道终归是差了些。来这鬼地方,你大爷的差点把命都丢了,死前若是喝不到蓟都的白云边,那他妈才是一大憾事你看我干嘛,夹菜啊!男子感慨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遭遇。
殇望着眼前的衣着儒雅的男子嘴中说出的尽是些污秽之语,与其样貌气质极为不符既来之则安之,少年拿起碗筷,一顿胡吃海塞。左手满手油渍的抓着一个鸭腿,右手筷子夹满肉片
粗鄙!男子满脸嫌弃的看着少年。
殇好不客气的回敬他一个白眼。这顿饭对于露宿山野数月的殇来说无疑是一份大餐,秉着不吃白不吃原则,即使早已吃撑,也依然努力的往自己的嘴巴中多塞进些饭菜一顿酒足饭饱以后,桌上净是残羹剩饭,两人对立而坐,平静的望着对方白衣男子率先开口
这间酒肆已被我包下,可以放心畅言。我姓郭,单名一个镔字,为新任的北燕太卜令,掌燕国卜筮等事务。
燕国的官儿,你既已知晓我身份,若没有充分理由。看在这顿饭上,我可以让你死的更快些杀气在殇的眼中一闪而过。
你想杀我那可是极其容易的事。我虽生来便是三境,但我生性不喜舞枪弄棒,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也不为过,叫郭镔的男子不以为意的解释道。
留你命的理由。
况且太卜令是文官!为什么要以武来衡量我的威胁?
留你命的理由。
你奶奶的!郭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面对眼前这个穿着褴褛的粗鄙少年此刻已有些忍不住想上前扇其耳光。
你可知不言骑的真正框架结构?!郭镔抚平情绪,懒洋洋的问到。
真正的框架?不言骑不是以一十二营为框架的么?男子所问的,让身处不言骑多年的殇颇感疑惑。难道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
不,你说的只是不言骑这一体系,而现实中却存在不言军团的另一体系来说说你所了解的不言铁骑。男子面色严肃的说道
不言骑大约建立元历之前,应该上一个朝代——大岳,现在的中土四国加上位于商国南部群山内的南蛮诸国,便是曾经的大岳国而不言骑便是当初中土四大军阀势力也是现今的四国,为击溃大岳军而选取精英组建而成的联合军战争打了近二十年,最终以大岳灭国被迫南迁结束,也在现今的南蛮之地改国号为越,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