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回答令老村医无语,或许是因为那巨大的冲击,损伤骨骼同时也对脑部造成一定影响。
你可否记得最后你落水前的事情?
少年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脑中可还记得什么
一个人,看不清脸好像戴着一个鬼头的面具,他好像跟我说了什么细想一下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老者头痛,说道:唉,看来要再恢复一段时间,孩子,等你能下床走路,可以去往河流的上游,那里说不一定能找出些什么端疑。少年点了点头,老人临走前叮嘱六宝好生照顾着。
走出小院村民们议论纷纷,想知道里头都发生了些什么,那少年究竟是人是鬼?
好了,大伙儿都早点回家歇息吧,明儿还有农活要干呢。
费老,这里头
一天到晚净瞎想,就是一孩子,要真有事,老朽还能站在这跟你们说话么?好了好了都回去吧说罢老人便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小院方向走去。
真没事?!村民们将信将疑,各自回了个自的小屋。
自少年醒来,村中那所谓的邪祟便消失了。一切也变得平和起来,就这样少年在床上躺了二十余天,便能下床走路了。
这村中的日子少年也已慢慢适应。没事时也常下地与村民一同干农活,起初村里人见着也怕,但见他干活利索,人话不多,但看起来也算温厚,慢慢便放下了芥蒂,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
原来早在村民搬来之前,这里就是一个被废弃的村落,不然以现在村里老幼妇孺,为数不多的男丁,三年时间里也建不出几栋像样的民房。他们来时,这个地方被慌弃了少数也有百年光景。他们本来也是逃难而来,这住所无疑是老天的眷顾,否则在这山脉之中露宿数年,怕早已被野兽袭击曝尸荒野了。
又过了数月,这段时间以来,老人见他能下地务农已无大碍,便在这村落的一个角落给他安排了一件小屋。这段期间,少年也听从老村医的建议,逆流而上寻找关于自己的些许线索,每次都走的不太远,最远也才走到四十里远,且每次都一无所获。这让少年意识到,或许在河流的尽头,会找到些什么。
有一件事他一直未对老村医诉说,自己体内有种冥冥之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北方某处一个什么东西一直在指引他过去,对此少年愈发不敢拒绝最终,一日少年决定离开
他想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在呼唤他去北方,还有一系列的问题他迫切的想知道!
大哥哥,你还会回来么?六宝依依不舍的看着少年。村里十来个孩童围着少年,乞求着让他别离开。当初村里那些主张遗弃少年的人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变得不舍起来。毕竟都是普通农户,一切都是源自内心的恐惧,哪怕经过战火洗礼本性都是善良的。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吧,在这里生活不是挺好的么,日子虽然清苦,但是起码安逸,去了外头,那才有真苦头吃呀!一村妇说道
是啊,你比俺家丫头也年长不了几岁,等她再大些,你俩成亲过日子,生两大胖小子多好,何必一定要往外跑。一村妇笑劝道。一旁一个十四五的女娃听到这话羞红了脸。
哈哈哈哈春嫂,你这算盘打的我老远就听到了!谁不知道这孩子体格好,是个务农的好手!老村医珊珊来迟。看着少年,老眼中满是不舍
要走啦,东西可都带齐啦?!干粮备足了么?老人关切的问道
少年感受到了阵阵暖意在心头散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同时也叮嘱老人将他来时所穿黑衣焚毁,以防日后有外人到访,横生事端。
那便好,今日时日还早便早些上路吧!
少年顺着河流逆行而上,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老村医老眼满是泪水,终是忍不住了,冲那背影用尽气力喊道
孩子若是不行,便早些回来!!!
少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回去吧
老人冥冥中知道,那孩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对于那少年,他不会知道这数月的安逸生活是他未来数十年日夜所盼,这一离开也意味着他这一生安稳的结束,相较于他未来所要经历的一切,或许他真的会后悔离开了这里。
自离开山村已经有一个多月,少年随着河流逆行而上以有百余里,沿途也仔细检查搜寻。直到寻至两百余里,河流浅谈处,发现了一具马尸。尸体长期暴露野外,遭受野兽啃食,也已仅剩一张马皮。但该还有马具都还在,少年忍着恶臭,从尸体上取下一个背袋,还有挂在马鞍上的两柄长刀。
揭开背袋的抽绳,赫然是当初少年所穿的黑甲,以不过少年记忆已失,更多的是熟悉之感让少年眼睛一亮的则是,头盔上的面罩,那个鬼脸面具!虽然和残存的记忆中的那个面具不太一样,却又六七分相似,一定有着某种关联!少年仔细检查背袋,发现除了些碎银便是些琐碎之物。对此少年便提不起兴趣了。
少年余光扫了一眼扔在地上的那两柄古刀,伸手缓缓捡起,熟悉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