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阳哼了一声:“不愧是民主斗士。非常熟悉这种把戏。他只要伪造一份鉴定证明。说明自己是在远处被狙击手击中的。然后找个替死鬼枪手。到时候他就是英勇无畏的真正斗士。大家都得为他鼓掌呢。”
他对这个结论十分确定。因为巡天鹤都发现不了的枪手。那肯定不存在的。
金霜华愤怒极了:“那我们必须揭露他。这种行为太卑鄙了。”
李少阳微微一笑:“不。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
晚上。李少阳潜出了酒店。他已经查到了南非候选人所在的医院。正是纽约的哥伦比亚长老会医院。属于哥伦比亚大学附属医院。被称为纽约最好的医院之一。
那位被枪击的候选人就在特殊病房里。四周不但有南非的雇佣兵安保。还有fbi和纽约警方保护。
李少阳先混入了医院。在凌晨2点左右的时候。他戴上了隐形戒指。施展身法。沿着病房的大楼钻进了走廊里。在三十多名安保人员的面前。大模大样的穿了过去。
隐形戒指只能隐藏身形。但李少阳的动作可以说毫无声息。再加上他以灵力封闭了毛孔。屏住呼吸的情况下。除非有红外线透视仪或者热传感器。否则绝不可能发现他。
李少阳钻进了加固了门窗的病房。这是一间带有洗手间和陪护室的病房。在放毒塑料布包裹的病床外。只有一个消瘦的白人男子坐在那里。甚至连医生和护士都看不到。
李少阳默默藏在洗手间侧面。这里可以看到和听到病床附近的情形。
到了凌晨3点的时候。主治医生走了进來。看起來像是检查伤势。但李少阳清楚的看到。这名诡异的主治医生悄悄把一份文件递给了那个消瘦的男人。还压低声音道:“按您的要求。完整的鉴定报告。我修改了枪伤的位置和创伤点。保证看不出问題來。”
消瘦的男子取出一张支票。轻轻递给他:“医生。希望你记住。守住秘密的人才能活得更长久。”
医生抓住支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消瘦的男子检查了一下病房。然后自内锁死了门。外面传來医生对安保人员的警告:“他的伤势不重。但任何人不许进去打扰他……”
消瘦的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病床轻轻拍了拍。
呼的一声。那位南非候选人翻身做了起來。直接扯开了右边肩膀的纱布。露出了擦过肩膀的那道皮肉伤。他晃晃脑袋:“怎么样。都办完了。”
消瘦男子沉声道:“你的支持率达到了70%。只要三天后你能站在演讲台上。这次主席的位置非你莫属。”
“干得好。萨姆。”南非候选人笑着坐起來:“我们只要找个替死鬼就可以了。”
消瘦男子萨姆嘿然道:“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组织。一只在东非活动。他们愿意承认这次刺杀行动。”
候选人皱眉:“可靠么。他们是自愿的。”
萨姆笑了:“这是你情我愿。他们想要出名。但组织太小。沒干过什么大事。在联合国刺杀一位民主斗士。这是可以上全世界报纸头条的大事。他们求之不得呢。”
两人都是笑了。
真是够无耻的。李少阳在旁边看得连连摇头。这就是民主斗士的真面目。实在是可憎啊。
他又耐心等了几分钟。萨姆便走到陪护房休息了。
那位候选人却对着医疗用观察镜看着自己的脸色。还在那里自言自语着:“我得化化妆。到时候要看起來苍白无力但又充满斗志。呵。伟大的斗士。握起拳头的演讲。力量。勇气。智慧。我就是主席先生……”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李少阳悄然隐身走到他的身后。隔空一道灵力击打在了他的脖颈上。沒有留下任何伤痕。就让这家伙内部的血管全部闭合了。失去氧气的候选人脑袋嗡的一声就晕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起來。慢慢放到了病床上。
他喉咙发出轻微的喘息声。便看到病房中出现了一条淡淡的影子。然后是清晰的模样。
“是那个华国年轻人……乳臭未干的小子……”他心里想着。
李少阳摘下戒指。手指隔空放在了他肩膀的伤口上。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南非的民主斗士榜单上。肯定有你的名字的。以后大家还可以到你的墓碑前景仰一番呢……”
南非的民主斗士惊恐的连眼珠都翻了起來。但李少阳的那股灵力依旧无情的刺入了他的伤口。顺着毛细血管先找到了动脉。然后一口气冲到了心脏供血的组织处。李少阳现在相当于隔空捏住了他的心脏……
狠狠捏了两下。这位民主斗士的心脏就停跳了。
无声无息的。李少阳又等了30秒。确定他真的“牺牲了”。才悄然从窗户退出了病房。他也沒忘了把一切痕迹抹掉。
……
第二天。南非候选人的死讯传來。死因是枪伤引起心肌梗塞。导致心脏骤然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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