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太子爷除了光着身子进城,身体已经穿不上任何衣服了……
李义慢吞吞的站起身,如释重负的道:“幸亏你就在皇宫工作,否则还真不好安排你以后的事呢,多向皇宫里的工作人员打听打听,方便该怎么方便,肯定和以前不一样就是了。”公孙辰星已经痛得满头大汗、浑身大汗,连叫出声音的力量也没有了……偏偏李义最后还给他输了一道真气,让他的头脑保持着异常的清醒,便是想晕过去也不可能……
几十名‘侍’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就在自己等人的眼皮底下变成了太监,一个个浑身大汗淋漓,眼睛发直,一百多条‘腿’同时颤抖,像是在弹<琶……人人明知道出了这等事情自己等人回去也是难逃一死,但面对着这个恶魔似的少年书生,众人却是说什么也提不起勇气上前动手……
其中几人面青‘唇’白的突然感觉胯下突然一热,居然小便失禁,从里向外打的自己的‘裤’‘腿’嗤嗤作响……
李义大笑一声,头也不回的飘了起来,正好落在自己的马背上,纵声笑道:“痛快!痛快!想要‘淫’人妻‘女’者,便是这个下场!”
李义大笑一声,头也不回的飘了起来,正好落在自己的马背上,纵声笑道:“痛快!痛快!想要‘淫’人妻‘女’者,便是这个下场!”
转头温柔的道:“娘子,事情已经解决了,公孙太子以后就算想‘淫’人妻‘女’,也是有心无力了,我们走吧?”
司马畅嘤咛一声,捂着眼睛的双手悄悄松开一线,却又被李义这句“娘子”叫得满脸通红reads;。李义大笑,一把将司马畅的马缰也牵在手里,双‘腿’稍一用力,两匹马得得向前走去。
看着前面呆若木‘鸡’的众人,李义眼睛一瞪,凛凛杀气扑卷而出,冷冷喝道:“你们几个,还不排好队伍,恭送大爷携老婆离去,难道还想与大爷较量一番不成?”
司马畅扑哧一笑,骂道:“死恶霸!”眼‘波’流转,分明对这‘死恶霸’巧笑嫣然,芳心可可。
李义哈哈大笑。
对面的几十名‘侍’卫同时打了个哆嗦,听话之极的分做了两边,动作之木讷,宛若木偶。
“一群笨蛋!雁翅形!雁翅形懂吗?一群没脑子的笨蛋‘混’球!”李义破口大骂,居然又当了一次免费的教官,作威作福够了,才与司马畅催马扬鞭,扬长而去……
这一路上,司马畅咯咯娇笑,笑不听口,显得颇为高兴,不时的含情脉脉的看一眼李义,心中甜蜜之极。心上人今日终于为自己出头,而且还冲天大怒,这无不表示了他很在乎自己。一想到这一点,司马大小姐的一双眼睛便笑成了月牙儿。
那那等纨绔受到如此惨痛地教训,真是大快人心!
“义哥,你今天真是好威猛啊……”司马畅有些娇痴地道。
“咳咳……”李义迎风呛了起来。威猛这词儿,在李义的记忆之中可不是用在这上面地。
“这次好好地教训了那‘混’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为非作歹强抢民‘女’!哼!”司马畅心中很是快乐,冲着李义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
“呃,他以后就是想强抢民‘女’,也没有工具了啊。”李义哈哈大笑:“这等废物,也值得一提?”
“格格……义哥,我最喜欢你为我出头了。”司马大小姐一副从自己马上恨不得跳到李义身上地模样儿,有些跃跃‘欲’试。侧着小脑袋,一脸地遐想:“到了天罗,我们再找几个纨绔公子少爷地好好教训,好不好?”
李义翻了翻白眼:“丫头,貌似天罗第一纨绔现在就在你的面前。”
“啊……对对…哈哈哈……”司马畅这才想起这一茬,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李义斜着眼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还想到天罗教训纨绔?等到了天罗,马上就让我这个纨绔把你吃了!
前面是个山口,过了这个山口,便是三岔路口。一条路去罗天,一条路通北戴。一条路通东南;若是踏上去天罗的那条路,便是回家的路程了。
突然,李义一勒缰绳,道:“慢!前方有大队人马正纵骑而来,不知是何方人马?”
司马畅急忙停马,拨转过头来,一双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李义。
李义此刻功力何等高明,听力亦是惊人,声音眼下隔得还远,他却已经听见。闷雷般地马蹄声,正是从东南方向而来。
难道是司马家的人?这是李义的第一个猜测。
想到司马畅的身份,李义不由得慎重,毕竟这丫头乃是从家里逃出来的。看着司马畅,李义沉声道:“乃是从东南方向而来,差不多有四五百人的样子。”
“啊?”司马畅‘花’容失‘色’:“那……我们先躲一躲。”
李义心中一乐,这丫头果然害怕。带着司马畅,两人迅速躲在几株大树之后,这面正是拐角处,虽然能够明明白白地看清楚来人,但来人若不是